一胎,我一定要把他生下来,求求
你,让我生吧。」
「不行,绝对不行。」大夫坚决地说道。
「求求你了,大夫,让我生吧,他是我的亲骨r啊,呜,呜,呜……」伊怜
痛哭了起来。
「告诉我,孩子的父亲是谁?」大夫冷冷地说。
「不,我不能告诉你,你让我生吧。」伊怜继续哀求着。
「孩子的父亲是谁?」大夫的声音更加冷酷。
「呜,呜,呜……我不能告诉你……」伊怜痛苦地低泣。
「是我……我就是这孩子的父亲……」突然从大夫的身后传来了另外一个声
音。
伊怜很想看清楚是谁在说话,但她只能看到一个黑影从大夫的背后走来……
究竟是谁呢?
好像是乾爹,也好像是自己的初恋
……
甚至,好像是阿多先生……
伊怜想从床上爬起来,可是她突然听到了大夫的一声喊叫:「孽种是绝不能
够生下来的!」
伊怜感到自己的肚子一阵巨疼,自己的腹部竟然被大夫活生生地给切开了,
然后大夫手中提着一个血淋淋的胎儿,血一滴一滴地落在了地面……
伊怜发出「啊……」的一声痛苦的叫喊声…
「啊……」,睡梦中的伊怜大叫了一声,她清晰地感到了肚子上剧烈的疼痛,
猛地睁开了眼睛,四周的黑暗一下子变得光明起来,慢慢地,她感到金色的阳光
刺激着她的瞳孔,原来只是一场恶梦。
伊怜急促的的喘息声渐渐慢了下来,惊魂渐定的她感到自己浑身发抖,冷汗
浸湿了身上的睡衣,可是肚子的疼痛却没有减弱,她m着自己的肚子抬起了
,
眼前的景象把她吓了一跳!
一个气势汹汹的中年
站在床前,她的左手叉着腰,右手拿着一件东西,
紧张的伊怜并没有认出那件东西是什么。
长得并不难看,甚至还带着些妖娆,
可是白皙的脸庞由於愤怒而憋成了酱紫色,一双血红的眼睛瞪得像铃当一样,那
个恶狠狠的样子把伊怜吓得浑身发抖,肚子倒也感觉不到疼了。
「
……乾妈,您……您怎么来了?」伊怜胆战心惊地问道。
「我怎么来了?这是我的家啊,我怎么就不能来了?」甄太太冷笑着说,脸
上竟然还能挤出一丝笑容,但这笑容比不笑还要难看十倍。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伊怜变得语无伦次。
「那你是什么意思呢……嗯?」甄太太的音调一下子提高了八度。「亏你还
喊得出「乾妈」两个字……枉我对你这么好,认你做了乾
儿,没想到,没想到
你竟敢勾引你的乾爹?」
「不是的,乾妈……不是的,我……」伊怜浑身发抖,蜷缩在被子里,惊恐
地望着面前狂怒的
。
「我给你买好吃的、好喝的,给你买好穿的、好戴的,可没想到你竟然是这
样的一个臭婊子!我让你当个银行行长助理,让你帮你乾爹分担一下银行的事务,
没想到你竟然把床上的工作都给分担了!」甄太太越说越气愤,右手便向伊怜挥
了过去。
「啊……」伊怜发出了一声惨叫,她感到自己的肚子被一个又尖又硬的东西
砸了一下,钻心的疼痛一下子令她浑身冒汗,她用眼角扫了一眼,终於知道甄太
太手里拿的是自己的高跟鞋,她明白了,梦里的疼痛原来是真实的。
甄太太的手仍旧不断地挥舞着,高跟鞋的鞋跟一下又一下地重重地落在伊怜
的身上、肚子上、手臂上、大腿上、
部、背部……每一下都像是被钢钉刺上了
一样疼痛难忍,伊怜蜷缩着身子在床上滚动,想尽量避开眼前恶
的攻击,屋子
里面只听到了伊怜痛苦的求饶声……
「天啊,谁来救救我啊,我就要被这个恶
打死了!」伊怜心里痛苦地叫
着。
甄太太仍旧在伊怜身上发泄着自己的怒火,伊怜也只能抱
痛哭,身上已经
没有什么倖免於难的地方了,只有自己的小腹她在拚死地保护着,她不能让在里
面沉睡的小宝宝哪怕受到一点点的伤害。
讽刺的是,这一切都是因为自己肚子里的这个小生命而引起的,而这个小生
命又是她实现计划的最为关键的一环。
伊怜仍在一面痛哭一面躲避着一下又一下的打击,而甄太太的怒火却仍旧熊
熊燃烧,她将盖在伊怜身上的被子扯到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