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在那里了。”
“在哪里。”
“在你母亲留给你的耳环里。”
“啊?”
在‘吴纪食铺’的后巷,顾惜朝翻到了十来个剩了一半的馒
,还有半桶子的剩菜。
他飞快的扑到了桶子边就着剩菜啃馒
。
“你最好不要在这里吃。”
“为什么?”
“乞丐永远比剩饭多,用不了多久,别的乞丐也会来这里,你争得过他们?到时候你这十几个半馒
也要不保了。”
“你说的对。”顾惜朝叹了一
,然后义无反顾的离开了这个昏暗的后巷。
从后巷出来又走了很久,我们来到了一处废弃的窝棚,顾惜朝蹲在窝棚避风的一角,拿出半个冷馒
啃着。
“你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我看着他手里的又硬又脏冷馒
说。
“什么意思?”
“冷馒
不好吃。”
“我知道,可是我一个小乞丐有的吃就不错了。”
“现在几月?”
“六月。”
“这里是哪里?”
“京城。”
“哦,明天我们出城。”
“为什么?”
“你想一辈子啃冷馒
?”
“不想。”
“那就听我的。”
“凭什么。”
“凭你想吃好的。”
“……”
第二
,我们出了城。来到了城外不远处的林子里,教顾惜朝用枯
编了几条绳子。
“看见这是什么了么?”我指示顾惜朝看着
丛里的几粒褐色的东西。
“动物粪便。”
“嗯不错,这是兔子的粪便,看看附近的
丛……”
在我的指示下,他找到了几个兔子窝。
“绳子的结应该这么打……”用绳子在几个d
做了套子,仅余一个d
,这个d
外面堆了枯
。
“你会点火么?”
“没有火石和火镰。”
“那就钻木取火。”
“怎么做?”
“如此这般……”
……
“真的很累呀,我胳膊都酸了……”
“想吃烤兔r么……”
“明白了……”
火点起来,顾惜朝用一张大叶子扇着烟往兔子d里灌,不多时,另外的几个d
有了动静。
一刻钟后,我们收获了五只肥肥的兔子。
顾惜朝用尖锐的石
勉勉强强的剥下了一只兔子。
“你不是说兔子皮可以换钱么?对不起,我搞砸了。”顾惜朝看着支离
碎的兔子皮
绪有些低落。
“这有什么好抱歉的,你已经做的很好了,我第一次剥的时候,用的军刀也是这样,赶紧架火烤兔子罢,你不饿么?”
“真的?我很厉害么?”
“那当然了。”
“呵呵。”
这是我第一次听见顾惜朝笑。
架起了一个火堆,顾惜朝用一根
子挑着烤,我不时地提醒他翻转,以免烤糊了兔子。
随着时间的流逝,兔子r变得金黄起来,上面的油脂掉到火里发出“兹兹”的声音,我听见了顾惜朝咽
水的声音。
“还没好么么?”他忍不住问。
“里面还没熟呢!”
“哦……”
……
“行了,可以吃了。”随着我的话音,顾惜朝把兔子从火上移过来。
“别急,小心烫!”我看他就要抓向兔子,赶紧提醒。
“知道了……”顾惜朝含糊着回答,把兔子凑到了嘴边。
……
“吃饱了?”
“嗯。”
小孩子的食量不大,一只兔子,他只啃了半个。
“那把剩下的兔子,拿到城里去换些钱罢……”
“嗯。”
……
四只兔子换了一两四十文。
“买一把匕首罢,又可以防身还可以用来剥皮,还有买些盐,现在吃不完的r可以做成r
,到了冬天就没有那么多猎物了。”
“哦。”
卖匕首和盐花了一两二十文,为了方便打猎,我们住的地方从城里那个废弃的窝棚,搬到了城外一座
庙里。
“纪千里,你从那里来,你怎么会到了她的耳环理?”晚上吃的肚皮滚圆的顾惜朝躺在
庙的枯
堆里问我。
“我也不知道,莫名其妙的就来了。”我实话实说。
“那有一天你也会突然走了么?”
“我不知道,这个由不得我罢。”
“由不得啊……”顾惜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