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及将她抱起,我顺着冲势将她连
带车往前用力一推,跟着便听到「砰」的一声巨响,眼前一黑,随即我便失去了所有知觉。
眼前景物渐渐清晰起来,我又可以看见东西了,第一件事便是去关注小
儿的安全,只见她被突而其来的变故吓得呆若木,一时间连哭的本能也不懂得作出。房车已经煞停了,司机慌
地打开车门走出来,连忙把她从地上抱起;同一时间,芷瑗一边发出高声尖叫,一边从门
疯了似的向这边奔跑过来。
我觉得身体没有任何疼痛,也毫无不适的感觉,只是体重好像变轻了,还慢慢地向上浮起。我的视线顺着芷瑗扑过去的方向瞧去,怪,怎么还有另一个我躺在地上而且满身鲜血,似乎连呼吸也已停止了。再低
望望自己的身体,竟只看见地面
绿的
地,彷彿整个
都变得透明,视线能穿越过去。
这时我又向上升起一些,从高处望下去,芷瑗正扑倒在那个我的身上,一边高呼救命,一边大声地痛哭起来;那个司机已将
馨放下地面,手忙脚
地打着电话,大概是在召援救伤车吧
我一
雾水,只呆呆的望着眼前的场面,弄不清这混
的状况究竟是怎么回事,想过去安慰一下妻子、抱着
儿定定惊,可身形一动,竟轻飘飘的向上再次升起。我用尽气力想向她们靠过去,身体却越升越高,离她们的距离越来越远。
渐渐地,
上出现了一道柔和的白光,慢慢将我笼罩在光芒里,我忽然觉得很舒逸、很安祥,这个世界上所有的烦忧与牵挂都离我远去,我已心无旁骛,只想一心一意向这道白光靠拢,将自己融合到它温暖的怀抱里。
这时我的身形已飘到了屋旁的樱花树梢,透过繁花之间的缝隙,见到远处正有一部警车与一部救伤车响着警号,急速地由道路的那一边向这里驶来
飘呀飘的,地面的景色越来越广阔,楼房树木都好像变成了用小
儿的积木砌成的玩具模型,
顶上已经是一团团白云,恐怕我此刻已飞得相当高了。我看看那道异的白光,再回
最后一眼望望这留下我无限唏嘘的尘世,忽然望见城市的另一端,一个健康的小男孩正活泼地奔跑在足球场上。
喔那就是童年的我,他正无忧无虑地过着他美好的
生,虽然是我把
儿带来这个世界,并在危急关
把她救离车祸,但我始终不属於这个时空,在历史上只是个匆匆过客,他才是这个时代的真正主
。
我知道,在十多年后,他将会与我的
儿
邂逅、恋
、结婚、生子,白
到老,一切都按历史的轨迹进行。但有一点不同的是,他们再也不须受那片小血块的困扰了,车祸从来没在我
儿身上发生过,她生命里再也没有任何的遗憾。
忽然我发觉,更不可思议的事
发生了,那个躺在地上、满身鲜血的我竟像一幅慢慢褪色的图画,越变越浅色,在芷瑗母
俩和那个司机面前渐渐变淡、变透明,最后在他们目瞪
呆的视线下消失得无影无踪好像意外从未发生过,只有房车前盖上的一大块凹痕记录着刚才确实发生过的事
。
白云已经来到我的脚下,四周白茫茫一片,尘世间的一切事物都消失在我眼前,我的历史任务已经完成,该向这个时空说再见了,我宁气静、心境平和、全无杂念,抬
向着那道白光像一缕轻烟似的慢慢飘去
七天长地久
白光像一件适体的衣服般把我紧紧包住,然后慢慢旋转、拉长,形成一条无穷无尽的隧道,耳边再次响起一阵连续不断的「嗡嗡」声,全身随即像被撕成无数碎片,沿着这条隧道以闪电般的速度向另一端飞奔而去。
等到白光在四周消失,我才慢慢看清眼前景象,我讶异地发现仍然好端端地坐在时空转移仓里,彷彿时光机并没有把我送回过廿五年前,那刻骨铭心的五年漫长岁月似乎只是短短一秒,一切一切遭遇都从来没有发生。
我浑浑愕愕地跨出转移仓,一时间纠
如麻的思绪让我弄不清究竟是真正回到了我自己的时空,还是那只是一段幻觉,我到底有没有经历过这场异的时光之旅,到底有没有穿梭在她们母
俩之间
身上的衣着很快就让我找到了答案,原先那件为芷瑗作过素描蓝本的现代服饰已变为车祸那
穿的休闲装,证实我确确实实曾改变了历史,成为替时光机作测试的第一个实验品。
我在更衣室匆匆换回现代服饰,冲出研究所大门准备去医院探望我的挚
,门卫一边替我把磁浮车从车库调出,一边怪地问道:「林主任,这么快就处理完了呀」我随
敷衍着坐上车子,他还在后面嘀嘀咕咕:「嗨,赶这么急
嘛咧,连
发也不梳理一下」
刚迈进病房,岳母就急忙迎了上来:「哎呀阿林,你都跑到哪去了谢天谢地,你离开后不久,
馨就苏醒过来了」
我和岳母一起来到妻子床边,她身上密密麻麻的输导管和痒气罩已经除了下来,白里透红的肤色表明她已战胜了病魔,完全恢复健康了。我宽慰地左手抱着
馨,右手搂着芷瑗,把她们俩一起拥进怀里,不知何故,竟有一种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