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小姐。」
宏将话题一转,和小姐聊了起来。
「我们来想想办法帮你恢复记忆吧。」
「咦为什么」
「你刚才不是跟千岁说,自己觉得很不安吗」
「我是说过。」
说话的同时,小姐的表
显得十分心虚。
「可是,有什么办法能唤回我的记忆呢」
「这个嘛。」
虽然一记闷棍也可以解决,但还是把这招当作是最后手段吧。首先宏尝试藉由问她一些问题,看看能不能成为勾起她回忆的关键之钥。
「你是哪里
呢」
「不知道。」
「你也稍微想一下嘛。想都不想就回答,这样不就一点意义都没有了吗」
「可是,
家真的不知道嘛」
听到她那闹彆扭的语气,就知道小姐一点都没继续下去的意思。可是也不能让她就这样一直失忆下去,这一切都是为了小姐而做,宏如同在催眠自己一般如此说着。正当他准备继续问下一个问题的时候,
「对了对了,我也可以问你问题吗」
小姐如此说着。
「我跟你,以前是不是见过面呀」
「以前啊你是说那天晚上吗」
这时宏想起七夕当晚,跟小姐擦身而过的
景。
「不是那时候呐。」
看来,小姐所说的是那之前的事
。
不过,宏却对此一点记忆都没有。像她那样显眼的打扮,只要见过应该是不可能会忘记的才对。
「我不记得了耶。」
正当宏在挖掘他那陈年的记忆地层时,
「啰哇啊」的一声怪叫传进他的耳里。
往四处瞧了瞧,看来,这声怪叫是从商店街中一间名为「
炒厝」的食堂里传出来的。
「可恶金得气死
啦」
金得就是真的意思。在宏的记忆中,会这么说话的
就只有那么一个。
「欧
桑,
好出喔」
啪沙一声甩开食堂门,店里出现一位宏熟悉的
物。
「阪又输了吗」
「哩讲啥」
宏向那
打声招呼之后,那
便满脸不高兴的转过
来。
「好久不见了呢,花子。」
叩咚
对方以铁拳代替了招呼。
「好痛你、你
嘛打我啊」
「叫
名字要叫对才行,知道吗」
「呃、唔,对了、对了,应该是华子才对。」
「宏,好久不见了。」
当宏慌忙改
之后,那
也就是华子,拨拨她那
短发,稍微调整一下眼镜后,终於露出了笑容。
「阪又输了吗对手是巨
吧」
「呜、呜咕咕。」
宏凭着臆测说出以上的话,身为阪超热血球迷的华子,表
便气得扭曲。光从这点,就能得知比赛的胜负为何了。
「啊,可恶,今的气死
啦九局下半明明还领先三分,为什么会被满垒全垒打逆转呢真是的,搞什么鬼啊」
「别气、别气,它可是万年垫底的球队,你就别太苛求它们了嘛。」
「你这傢伙嗯」
气得盯着宏瞧的华子,这时,终於发觉小姐就跟在宏的背后。至於小姐,这时也是完全弄不清楚状况,面露不安的望着华子与宏。
「你这小子就算再没
要,也不能拐骗小
孩啊。」
华子手指抵着眉尖,皱着眉看着宏。
「你、你在胡说些什么啊.我才不会做这种事呢。」
「当然是开玩笑的。这孩子究竟是谁难道是老爸的私生子」
「别开这种无聊的玩笑好不好。」
宏的脸色一沉。由於家庭环境複杂之故,他不希望再有这类事
发生。
「没多久前,我们在社里遇到的。现在我们住在一起。」
「住在一起是住在鸣户里吗」
华子突然露出认真的表
走向小姐身边,并为了迎合她的视线蹲下来。
「你还好吗这傢伙没对你做出怪的事来吧」
「你在担心什么有的、没有的啊」
「对了,我还没有自我介绍呢。」
无视於宏的吐槽,华子温柔的笑着望向小姐。
「我的名字是七条华子,是这傢伙的姊姊。请多指教啰。」
其实明明是念作花子说,但这话还是藏在心里边儿会比较好。看来,华子是因为不太喜欢自己名字的发音,所以,一定会跟初次见面的
强调自己的名字是华子。
「啊、嗯,请多指教。」
她应该是个不会认生的
孩,但不知道为什么,这次却总是不肯离开宏的背后。
「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