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们正式见礼。
“河间知府赵芳恭迎燕王殿下,千岁!”
“免了,都起来吧。”
太平在上首坐下,官场上那些个套路寒暄,她搞不清楚,也懒得理会,单刀直
直接进
正题:“不必招待了,我就路过,听说赈灾的巡抚大
在你河间府,我好而已,请她出来见见吧,是京城哪位大
出来了?”
赵芳和同知通判面面相觑,她们也是第一次见这位燕王,只知道她出身显赫,皇上极其宠幸,具体脾气秉
什么的,她们都一无所知,当下也不知道这位殿下是个什么意思,只得让
去请巡抚大
。
避在后院的巡抚见帖子就有不妙之感,再见
来请,已经开始冒汗,她本是京官,不像地方官员一样对这位新殿下陌生得紧。
“下官陈蓉见过燕王殿下,千岁!”
“出来多久了?”太平没有让她起来,淡淡问道。
“回千岁话,二十三天了。”陈蓉见燕王没有让她起来,心已是一凉,强自稳定了
绪,算了算,答道。
“皇上可好?”
“回千岁话,万岁洪福齐天,一切安好。”
“别罗嗦,直接回话。你是下来视察灾
的?”
“回……”太平手重了点,茶盖在茶盏上轻轻磕出声音来,陈蓉赶紧直接道:“是。”
“河间府受灾了?”
“不曾……”
“受灾的是哪里?”
“山南道和淮南道。”
“这两道你都去过了?”
“尚未……”
“出来二十三天,山南淮南两道还没去,你这灾
视察得不错。”太平喝了一
茶,轻轻道。
陈蓉已经是汗湿衣襟,叩首道:“殿下,容下官详细陈
。”
太平却没有要听她下
的意思,转
对站立在一边表
惊诧莫名的知府赵芳道:“赵大
,我在城门外看见你开仓施粥了,不错。”
二品巡抚尚跪着,赵芳不过四品知府,哪里敢站着回话,赶紧也跪下,摸不清楚这小王妃的意思,只好含糊道:“回千岁话,这是下官应当做的,不敢当殿下赞。”
“直接回话。赵大
,这河间府也收到朝廷责令开仓赈灾的公文了?”
“是,收到了。”
“那朝廷拨下来的赈灾银子,河间府也有份了?”
“是,有……”
“收到了?”
“收到了……”
“多少?”
“这……容下官唤来帐房询问。”
“不必,孤就问你,你收了多少?”
赵芳哪里敢答,冒了一
的汗:“下官,下官……”
太平轻轻敲着桌子,淡淡道:“看来知府大
是说不出来了,同知大
,通判大
,你家大
不说,你们能代答么?”
同知通判也都扑通一声同时跪下,大汗淋漓。
“朝廷规定,开仓施粥,粥要能c筷不倒,赵大
,你河间府施的粥能c筷不倒么?赈灾款朝廷拨了两百万下来,仅河间府就分了七十万,赵大
,七十万银子能买多少粮食,安置多少灾民?你河间府放了多少粮食,安置了多少灾民?”
“回千岁话,灾民应该是前面山南道兴元府、兴州、凤州、利州、通州等地就近安置,不归河间府管呀!”赵芳慌忙叫屈。
“对,理当如此,你河间府既然不安置灾民,用什么借
领的赈灾银子?莫非是你们私下商量好了,山南道安置不起,银子让给你,请你帮忙安置了?”
赵芳满
大汗,官官相护,私相授受,此乃大忌,如何敢答?
太平又转对巡抚陈蓉道:“陈大
,你这巡抚做得不错,你虽不去灾区,这灾民倒也自动走来看你了,这奏折你打算怎么写?还有一百三十万两银子,你拨了多少下去?都拨哪去了?你刚说有详
要禀,你且说来听听。”
陈蓉早在太平准确报出河间府领了七十万两,就已经万念俱灰,这时太平再问她,她只一个劲的磕
:“下官知罪,下官知罪……”
太平没搭理她,看着赵芳三
道:“她知罪了,你们呢?”
赵芳实在是一脑子糊涂,这燕王进来就毫不客气的询问训斥,再尊贵,她也不过是个郡王,哪里管得了地方上的事?但见巡抚大
都成这样了,她也只得认道:“下官知罪。”
知府都认了,旁
自然没不认之理,同知通判两位也跪认了。
“既然都没话说了,孤要你们的命,你们不冤吧?”太平轻描淡写道。
陈蓉身子一软,瘫在了地上,赵芳抬
惊道:“王妃,您如何能要得我们的命?”
太平凤眼轻轻一扬:“孤如何要不得?”
少安衣袖微微一动,赵芳听得后面一阵声响和一声惊呼,回
看,同知已经倒在地上没了气息,通判脸色煞白。赵芳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