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连安东也加了其中。好像刚才的那一幕只是不愉快的小曲，现在已经过去了，就不必再纠结了，大家继续享受美好的良宵。

生快乐。零号用袖子给雷娜塔擦眼泪。

雷娜塔不说话，只是看着他不停地流眼泪。她这时才感觉到锥心的恐惧，刚才安东是真的想要qngbo她，当着所有的面，而不是零号那次的假模假样。她现在难过得恨不得蜷缩起来，找个没有的角落放声大哭。

喂喂零号压低了声音，现在可不是哭的时候，我们还没有脱离险地呢。

雷娜塔还是哭。

喂他们又没有拿你怎么样我不是已经及时出现救了你么你全身上下什么都没少，还是个小处，还没发育，连胸都没有，这时候他们扯你的衣服也什么都看不到啊零号有点不耐烦了。

雷娜塔继续哭零号长长地叹了气。

汪汪零号忽然变了脸，冲着雷娜塔学狗叫，讨好的眼就像一只小海豹。

雷娜塔呆呆地看着零号，她的嘴角本来是瘪着的，可慢慢地那个小哭脸被某种力量抚平了，她不小心地露出了一点笑容。零号就像魔鬼，魔鬼们很聪明，他们不想让你哭的时候，总有办法安慰你，因为魔鬼太懂心。

来跳支舞反正已经来了零号拉起雷娜塔的手。

没能想象一个在拘束衣中长大的男孩居然是舞场高手，从水兵舞到华尔兹到探戈，他跳每一种舞都行云流水。雷娜塔从没学过舞步，可看着零号的眼睛，跟随他双臂的指引，她就能踩准节拍。零号像是魔术师，雷娜塔是与魔术师共舞的白鸟。

谁教你跳舞的雷娜塔问。

看书学的，我都是看书学习。

门被封死了。

因为有要把这个港炸毁，我刚刚知道。他们通过通风管道释放了致幻剂，所以你觉得这些都疯了。致幻剂就像毒品，吸毒过量的会失去理智节等一切类道德，他们现在只想要酒、强烈的音乐和异。这里清醒的只剩下你和我，零号摸摸雷娜塔的，你的血统太优秀了，致幻剂对你是没用的，低贱的族类怎能以那些肮脏的东西伤害你

我该怎么办雷娜塔问。

还记得通风管道的地图么零号说，从通风管道回到你住的那栋楼，来零号房找我，要快我们必须在零点之前撤到安全距离之外，希望狗狗们能跑得快一些。

他直视雷娜塔的眼睛，目光邃：按照我说的做，很快你就会获得自由。现在出发吧，快跑快跑快跑他的唇边带着一丝轻笑，我的小公主

雷娜塔恍惚了一下，手心忽然就冷了。就在她的双臂间，零号化为纷纷扬扬的金落在地毯上。还是那个嘈杂的舞场，空气中满是酒味，男男放肆地歌舞和亲吻，门被三把密码锁锁死了。她独自站在舞场中央，抱着眼认真的布袋小熊。

锅炉房值班的中尉倒在值班台上，手中还握着一瓶红牌伏特加。一颗钢芯弹贯穿了他的心脏，邦达列夫提着马可洛夫手枪站在中尉背后。博士擦燃火柴丢灌满燃油的水槽中，熊熊烈焰只用了一秒钟便冲进了冷库。烈火烤着坚厚的冰，冰层中隐约冻着拇指大的胚胎。

都是混合了龙类基因的胚胎邦达列夫问。

是技术还不成熟的产品，可能会失控。士擦了擦手上的燃油，若是长大成也许会是我们的麻烦。

甚至会变成一条龙邦达列夫问。

不知道，总之第二代产品会更好，强大而可控。下一个目标是档案室，我们得把不需要的图纸全部焚烧掉。这让我感觉回到了苏军攻柏林的时候，柏林的大小机关都在烧火，焚烧所有的文件。

还差20分钟就11点了，金色大厅里的年轻们玩得还好吧邦达列夫把一大罐燃油扛在肩膀上，和博士并肩走出锅炉房，踩过黏稠的鲜血。

希望，抓紧生命的最后时间享受一下和异相处的乐趣吧。博士冷冷地说。他们的身后，油罐的闸门打开了，数以吨计的燃油倾泻于地。额外调拨给锅炉房的那些燃油不光是用来取暖的，还要用来焚烧锅炉房。他们走出几百米后。随着一声雷霆般的巨响，轰天的烈焰吞没了冷库，燃油炸把两层楼板和那些娇的胚胎一起化为了灰烬。

码尽，博士和邦达列夫转身回望烈火中的黑天鹅港，每个窗都出熊熊烈焰，炸声此起彼伏。欢乐的手风琴声和圣诞歌声在炸声中隐隐约约，金色大厅里的们已经完全被致幻剂控制了，幻想自己已经回到了歌舞升平的莫斯科。

维尔霍扬斯克已经可以观察到这里的火焰了吧邦达列夫问。

不，他们观察不到，风雪中能见度太低了。不过轨道卫星可以观察到这里的红外信号。博士说，空军中队会派苏27战斗机来查看，但是天气太恶劣，就算是王牌机师也得为起飞作很多准备，我计算他们会在23点45分前后到达，他们如果在空中盘旋，真空炸弹的气柱能把苏27都击落。看起来就更像是意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