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是跟好帅约会了。
上车後,我发现郝帅的车开的很稳,显然他以前应该是经常摸车的。
一个半小时後,我们来到了海边,不过郝帅并没有选择大家经常去的有很多摊贩卖各种海螺工艺品的那个沙滩,而是在距离沙滩还有几里远的大堤上停了车。
「怎麽在这里停了?我们…不去那片沙滩吗?」我心里隐隐猜测郝帅可能是想要对我做些什麽,所以他才会选择将车停在这个荒无
烟的海边大堤上。
对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事
,我心里隐隐有些期待、但更多的还是担心。
我不担心怀孕,因为我现在出於安全期。也不担心郝帅得到我的身体之後会对我始
终弃,我相信郝帅不是那样的
。
真正让我担心的是我已经不是处
的问题,会不会被郝帅发现。
「那边太吵了,而且除了卖各种海螺和贝壳工艺品的小摊贩之外,也没什麽好玩的。」郝帅说着,便把他的右手伸了过来,然後捉住了我的小手。
我顿时紧张的身体紧绷了起来,他果然是要对我做些什麽了吗?
接着,郝帅便没有下一步动作了,一直过了许久,直到我手心已经沁出汗来,车内也安静的有些尴尬的时候,他终於开
了:「我…我可以吻你吗?」
「啊?我也不知道呀,你别问我!」我赶忙慌张的回道,话说出
了,才觉得这样说不太妥当,这不是明摆着向他索吻呢吗?
我不禁有些懊恼自己的不矜持,也懊恼郝帅就是根木
,哪有吻
孩子还要提前问一声可不可以的?
可能是我话语里明显的鼓励意味,郝帅立刻便转身凑了过来,吓得我赶紧绝望的闭上眼,刚刚放松下来的身体,也再次紧绷起来。
接着,我就感觉一张炙热的嘴,覆盖上了我冰凉的唇,顿时感觉宛如有一道电流钻进了我的身体,然後就没有然後了,因为我的大脑失去了思考能力、变得一片空白。
……
「喂,璐璐,你怎麽不说话?你是不是生我气了?」
我是被郝帅唤醒的,大脑恢复思考能力的时候,才发现郝帅早已离开了我的唇。
「啊?你刚才说什麽?」我慌张的问道。
「我刚才问你是不是初吻,你半天没理我。」
「你说呢?」刚刚我是大脑宕机失去思考能力了,但郝帅的这个问题,却是让我生气了,所以我气呼呼的说道。
其实严格来说,我应该已经不算是初吻了吧,我的初吻被大黄夺走了。
「我就是不知道才问你的呀。」
「哼!你认为是就是、你认为不是就不是吧!」我说着就要开车门下车。
郝帅见我生气的要下车,顿时急了,一把就将我搂在怀里,然後一个劲的赔礼道歉:「对不起璐璐、对不起,我就是随便问问的,你不要生气呀,我错了还不行吗?」
他居然说「随便问问」!这一刻,我感觉和我同龄的郝帅,和大黄相比,真的好幼稚。
就在我自顾自生着闷气的时候,郝帅终於再次吻上了我的唇,并且这一次,他没有再开
询问我是否可以吻我的话。
这一次,可能是我完全不在状态,所以并没有再次产生那种宛如过电般的感觉,然後我就感觉郝帅的吻很生涩,他甚至都不知道将舌
伸到我的嘴里。
有几次,我都
不自禁的就想把舌
伸进他嘴里去,但都让我克制了,因为那样的话,会不会显得我太不矜持了、而且技巧也太娴熟了?
其实我除了跟大黄之外,也没跟其他
接过吻,我嘴上这点粗陋的吻技,甚至连一条狗都不如,也就能在郝帅这样的初哥面前卖弄一下。
当然,出於
孩子的矜持,我并不敢轻易卖弄,因为那样只能说明我经验丰富,一个
孩子在这方面经验丰富可不算是什麽好事。所以我只能老老实实的假装什麽都不懂的被动的接受。
即便郝帅的吻很生涩,可耐不住我青春期的身体就像乾柴,遇到烈火自然是要燃烧的,所以很快我就
动了,我感觉浑身燥热、两只
开始充血变得坚挺,
尖顶着胸罩让我感觉不太舒服,下身也变得湿润起来,很快我就感觉我的内裤被我分泌出来的
水给打湿了。
然後,我不自觉的就伸出了舌
,等我反应过来不能这样做的时候,已经晚了,我能感觉到郝帅吻我的动作顿了一下,我心说坏事了。
看来,刚才郝帅之所以会那样问我,八成就是因为刚才郝帅吻我的时候,我可能下意识的把舌
伸进他的嘴里面去了。
天呐!我顿时感觉整个
都不好了,怎麽会这样,郝帅肯定会以为我是个坏
孩吧,完了完了……
郝帅只是略一停顿,便继续吻了起来。接着,他纤细修长的大手也终於从我t恤的底摆伸了进去,隔着胸罩、捉住了我坚挺的
房。
最近这几天,我的
房因为经常被大黄舔舐,我自己都能明显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