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脚下的地面似乎变得歪斜,接著连自己的视线也旋转起来!那种感觉就好像弯下腰在原地转了十圈一样,平衡感完全消失!差别只在於他的
不晕,不会想吐,手脚也都还有力气,但不知为何就是完全无法好好地站立。
「阿、阿顺!」李青酒惊慌地叫了一声。他觉得自己就要摔倒了,於是反s地想抓住身旁的阿顺。但是没想到连距离感也变得失准,所以在他抓了两下都没抓到
之後,就华丽丽地往旁边摔跌了下去。
「公子!」阿顺扶自家公子起来後,只不过是低
看了一下公子刚刚跌倒时受伤的膝盖,担心跪了那麽一下不晓得受不受得住。没想到耳边突然传来公子的惊叫,待他抬起
时,自家公子已经挥舞著试图平衡但明显徒劳无功的双手往旁边倒去了。
李青酒本来以为自己差不多就要和chu糙坚硬的地面来个法式
吻,然後吻成骨折还是脑震盪之类的,结果只听到众
惊呼一声,下一秒,自己就跌进一双温暖有力的臂膀中了。
啊,是月哥吧!一定是月哥注意到我快要摔倒,所以接住我了。
李青酒安心地想著,然後在天旋地转中定睛一看。
「....」他绝望地转
闭上眼睛,脑子里蹦出了成群结队的脏话。
!一圈有三百六十度,为什麽他偏偏是往这个角度倒啊?
「你喝一杯就醉了?」接住他的那个
用略带取笑的语气说著,让李青酒感到非常不爽。
『我可是差点摔成重伤啊!万一从这个高台上摔下去,搞不好连命都没了,这冷血的家伙竟然一点都不紧张,果然是个视
命如
芥的无良王爷!』
他当然不知道,王爷身後站著侍卫长陈映、管家林棠和数名护卫,不管他往哪个方向摔都不可能会摔伤的。只是他比较衰,竟然会直直地往王爷身上倒过去,完全没有给其他
出手相助的机会。
坐在附近的几个
似乎都围了过来,不方便围过来的
也在自己的座位上议论纷纷,这些嘈杂的声音清楚地让李青酒知道,他红了──
红是非多的那种红。
他挣扎著想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但是才试著想起身,他就不受控制地往外倒去,然後被变态王爷给抓(其实是抱)了回来。
「醉成这样就别
动了。」王爷这麽说著,并且将他抓得更紧。
「王爷,」不知道什麽时候已经接过阿顺手上酒杯的张晓月说:「这不是宴会上喝的酒,而是极为纯厚的烈酒,酒不好的
只要喝一
就会醉倒。我想,应该是有
偷换了李公子的酒。」
张晓月说完,陈映也低
在王爷耳边说了几句话。
「嗯。」王爷点了点
,然後看了看旁边的管家。「林棠,椅轿。」
「已经抬上来了,王爷。」管家低声回答。
往年宴会到最後,都会有些宾客不胜酒力、无法好好行走,因此林棠都会让
准备几顶轿子在一旁等候,以备不时之需。今晚的与会者是夫
公子们,那当然就是直接准备椅轿了。刚刚一见到李青酒倒了下去,林棠就已经当机立断地叫高台下的轿夫把椅轿抬了上来。
「嗯。」王爷应了一声,双手稍微挪了一下,然後将他抱得更紧,像是在确认位置和力道似的,这样的举动让李青酒心中一惊。
这家伙难道想给我来个公主抱吗?靠腰在旁边看著的可不是会拍手叫好的小矮
或乡民,而是一堆邻国的公主啊!想害死我也不必用这麽狠毒的招式吧?
於是就在王爷正准备施力将他抱起来的时候,李青酒惊恐地大喊一声。
「你等等!」他扑腾了两下,然後抓住王爷的双肩。「王、王爷,请让小民自己走吧!」
「自己走?你都醉成这样了....」
「我可以!」他诚挚地注视著王爷,使劲地表现出自己坚定的意志。
「....原来你眼睛挺大的嘛....」王爷也注视著他,扬了扬嘴角。
「....」他眨了眨眼睛,然後慢慢地、慢慢地将眼睛放松,接著垂下眼皮,让眼睛回复到半开的状态。「眼、眼睛....睁太大了,哎呀,好不舒服呢啊哈哈哈....」
李青酒非常不自然地乾笑几声,然後心虚地把视线从王爷脸上移开了。
一直到多年以後,每当他回想起这件事
,都会悔不当初地直跳脚。因为就在他以为王爷不晓得会不会生气还是会宽宏大量的时候,突然一片黑云罩顶,周遭的火光 彷佛被什麽庞然巨物挡住一般。然後,庞然巨物就咬了他的嘴
。
不只咬了他的嘴
,庞然巨物还很不要脸地把舌
也伸进他嘴里
搅一番,该搅的不该搅的地方全都搅到了,那种湿湿热热又柔软的触感让他全身上下里里外外都起了一阵阵的**皮疙瘩。
照理说他应该是要反抗的,尤其是在这种他最不希望的大庭广众之下发生,他有几条命都不够死。但是自己当时为什麽没有反抗呢?
一直到多年以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