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心中所有的惶惑,迷失,流离。终于滚滚的泪水涌出,冲刷着她的悔愧。
是啊,他在,他一直在,只有他在,千山暮雪,河川穹苍,却再也没有她可以去向的方向,在这世上,除了他,她还有谁。她将手从毯子里挣扎了出来,环住他的脖子,将脸靠在他的脸上,轻轻磨蹭。温热地,光洁地,有扎
的胡茬,还有清新的气息,真好。他在,真好。活着,真好。
他呼吸却急促了起来,身体一僵,绷得紧紧地直直坐着。她这样不着寸缕的在他面前,轻抚,呢喃。他烦躁地拉开一点她的手,声音已是暗哑至极“暖暖,快松手我,我不想伤害你。”
她呆愣了片刻,似在思考,他却想站起来,她似乎已经察觉,接着双手抱着他的腰,将
埋在他的胸
。这是她生命里唯一的最后的仅有的拥有,她再不会放手,再不能遗失,不,不要走,不能走,我也不会让你走。
感到她的手又收了收紧,细碎轻软的呼吸在他胸
萦绕,他只觉体内有无数的火剧烈燃烧,似已然将他化为灰烬,强烈的渴望啃啮着他残存的理智,痛苦万分地“暖暖,快放开我,你这样动来动去,我,我会吓坏你的,乖,放手。好不好”
或许是他的“放手”太过刺耳,或许是这句“放手”太令
心碎。她决绝地回答“不,不要,不放手”说完将唇附了上去,吻住了他。
他拼命想拽住的最后的一点理智的尾
终于也绝尘而去。淡淡的牛
味道,幽幽的少
芳香,是他午夜梦回时最美的幻想,最
的渴求,他
护,宠溺,疼惜,视之如珠如宝,捧在手心的
儿啊,终于在他怀里,为他婉转低吟,为他红晕满颊。
他只能温柔又温柔,轻缓又轻缓,在他生生闯进她的生命里,她还是细碎呢喃地吐了一个字:疼。他吻去她眼角的泪珠,吻去她额旁沁出的汗水,吻住她不适的呜咽。记忆镌刻拥有的幸福满溢,风月正浓,佳期如梦,只留下满室旖旎,缱惓缠绵。
他进进出出好几次还讲着电话,暖暖其实已经醒了,却紧紧闭着眼装睡。熟悉的清雅气息覆了下来,他吻了吻她,她却闭着眼不吭声,看着她如蝴蝶翩飞舞动的睫毛,他嘴角
漾起一个微笑,轻声说“暖暖,等我回来,好吗”
直到她听到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