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的。”

“嗯”游淼点，看着李治锋。他知道李治锋把承诺看得比生命还重，不会胡让他应承贺沫帖儿。

“所以。”李治锋眉锁道“明年一旦他们采取行动，我就不能出手。”

“当然知道。”游淼笑道“你只是答应格根我不会手，而不是我们。”

李治锋“”

游淼道“还有聂丹大哥在呢，放心吧。”

李治锋嗯了声，两便吃了外面送来的水煮羊，在营帐里暂时睡下，明不知道图如何安排，但游淼知，此事还没有这么容易解决。贺沫帖儿的疑心也不可能这么快打消，因为他少问了一个聂丹。

格根派一定还有防备，但无论如何，只要愿意出手就行。

这是一场异的平衡，格根与图都知道互相即将对自己不利，却都不作声，唯看春猎时所有的反应了。

第二天清晨，天还不亮，诸营就已有所动作了，外面嘈杂吵闹，兵士们来来去去，准备第一天春猎的武器，游淼与李治锋按照约好的，上马来到白狼山中段。图身后的各方鞑靼王公贵族与家兵，已填满了大半个山谷。

旗帜猎猎飞扬，近两万参加了这场春猎，却井然有序，鸦雀无声，丝毫不显混。

游淼看着这景象，还是不得不佩服，鞑靼能纵横塞外，非一朝一夕之事。

图意气风发，以马鞭指向山谷，分发众令旗。

一名兵士传令，李治锋低声道“图召见我，你在这里等着。”

游淼嗯了声，周围都是图的亲信，应当没有关系。

身边有纵马，与游淼擦身而过。

“我会保护你。”聂丹的声音道“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要惊慌。”

游淼沉默颔首，聂丹又离开，归鞑靼的队伍里，游淼心道聂丹当真是通广大，万军从中来去自如还好自己不是什么卖国求荣的贼，不然聂丹真要下手收拾自己，几条命都不够，什么时候无声无息就被他给暗杀了。

又一前来，游淼心中一凛，却是贺沫帖儿。

贺沫帖儿朝游淼笑了笑，游淼身边的侍卫们便已有警惕，游淼却道“不妨，让他过来。”

“听说你和沙那多在南朝做了不少事。”贺沫帖儿开门见山道“不容易。”

游淼在马上朝贺沫帖儿拱手，笑道“将军明鉴，都是过去的事了。”

“为什么到北方来我不相信你能心甘愿地舍弃南朝的功业。”贺沫帖儿道“你的姐姐嫁给了你们的皇帝，你的老师是我们北朝最大的敌。”

“伴君如伴虎。”游淼想也不想便答道“将军当知此理。”

贺沫帖儿与游淼都是聪明，彼此之间也不再遮着掩着。都把话说开了，游淼自知贺沫帖儿对自己，对李治锋的调查必定不遗余力。许多事瞒不过他。

“聂丹在什么地方”贺沫帖儿道“这些年里，我总想与他面对面，谈一谈，事到如今，不用再瞒着我，让他出来罢。”

“什么”游淼莫名其妙道“聂大哥”

贺沫帖儿眯起眼，打量游淼，似在判断他的话是真是假，游淼略一思索，便答道“聂大哥从离开茂城后，便不知去了何处。”

“只怕他如今就藏身于此地。”贺沫帖儿道“你还想瞒着我”

游淼略一沉吟，便眉锁，答道“实不相瞒，将军，此事仅有极少得知，告诉你也无妨。昔年被你掳到大安的天启太子还未死，已在达列柯的保护下流落海外。聂大哥一离开扬州后便杳无音讯”

游淼说到此处，便即点到为止，恰到好处地隐去话，望向远处，那里图正在分发令旗。

贺沫帖儿意味长地一笑，远处又有在高喊，贺沫帖儿便驭马扬长而去。待得他走后，游淼方觉寒冬时节，背上竟是出了一身冷汗。

图笑着以鞑靼话喊出诸之名，被叫到的王族便上前领箭，到得后面，图说了句话，锡克兰行礼，上前，图将令箭抛给锡克兰，手里却拿出了另一枚令箭，望向群。

“沙那多”图朗声道。

登时鞑靼里轰动了，李治锋翻身下马，走到图面前，略一躬身，图予他最后一枚令箭。

霎时间锡克兰的阵营中大哗，李治锋长身而立，望向自己的族，当场就有要冲出来，锡克兰怒吼一声，又提到达列柯之名，才勉强把自己部族里的骚压下去。

李治锋彬彬有礼，朝族们说了句话，族们有一部分朝李治锋高喊，李治锋抬手，示意安抚。显然沙那多的威信还在，当场就有开始愤怒质疑锡克兰，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游淼策马赶到，李治锋翻身上马，将令箭给游淼，游淼反手放进背后装载弩箭的箭筒，再望向众。

“这是什么意思”游淼问道。

李治锋道“单独给我一根令箭，算是承认了我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