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王子,我也是公主,又不欠你的。”
李治锋面若寒霜,只是静静听着,
图打圆场道“我姐姐不会说话,沙那多,你不要放在心上”
兰沫音瞪了
图一眼,
图只好又不吭声了,游淼看着忍不住笑了起来,气氛被他这么一笑,便即缓和了些。
兰沫音道“沙那多,太后说,她一直敬仰你父亲,也尊重你们犬戎族,你哥哥达列柯来到大安后,也与鞑靼王室
好这件事”
图突然间叽里咕噜地说了一串话,游淼略略动容,兰沫音叹了
气,说“我们鞑靼不一定能帮上你的忙。”
图怒了,朝兰沫音说话,却被宝音太后以眼制止,游淼马上就明白了宝音太后的原话,应该是感谢李治锋为鞑靼做的,问他有什么能帮上忙的地方。但兰沫音
知此事非同小可,牵连太广,贺沫帖儿与达列柯勾结,非一句表态能办到的事,是以不敢
答应,押后再议。
李治锋面色松动了些,点
道“没有关系,
图可汗不仅是鞑靼的天子,还是我们的朋友,我们都是白狼的子民,理应互相帮助。
原上没有不需要翅膀的鸟儿,也没有不需要朋友的
。这是我应该做的。”
兰沫音朝宝音太后翻译过去,宝音太后直接朝李治锋点
,笑了笑,说了句话,游淼知道那是“谢谢”的意思。
那是游牧民族
流的习惯,李治锋以谚语开
,
图也需以谚语回答,
图便答道“孤狼徘徊无措,群狼所想披靡。谢谢你的相助,沙那多,这个恩
我将毕生铭记于心。”
“不客气。”李治锋起身道“还有一不
之请。我冒着生命危险,
露了身份,很容易遭来锡克兰的反扑”
兰沫音截住李治锋的话
,说“我们不会忘恩负义,一定会为您守住这个秘密。”
“如此甚好。”李治锋点
道,朝游淼作了个手势,游淼点
会意,跟着李治锋告退,离开了西陵宫。
卷五 八声甘州
回到客栈后,游淼才松了
气,李治锋为他脱掉衣服,仔细地检视伤
,两
都没有被狼咬到,只是皮
挂出了点小伤。计策得售,游淼一边上药,一边考虑下一步行动。
虽然李治锋在宝音太后面前说了,让她们帮自己掩盖身份,但实际上现在游淼与李治锋的身份已经等同于
露在贺沫帖儿面前了。
首先
图是偷偷跑出去看猎场的,而贺沫帖儿会第一时间得知此事,计划下手,应当是在
图身边埋下了
细。
其次既然埋下了
细,就必定会知道李治锋与游淼同行,
夜里李治锋的那声狼啸制住了群狼,并
坏了贺沫帖儿与锡克兰的刺杀计划,犬戎与将军府都必有察觉,开始彻查游淼与李治锋的身份。一定会查出李治锋就是沙那多。
再次宝音太后知道了此事,贺沫帖儿便已生活在危险之中。只要宝音太后掌握了证据,随时有可能会掉脑袋。但在事发之前,贺沫帖儿也一定不敢朝李治锋与游淼下手。
游淼打开窗,朝外看了一眼,见驿馆外面围了一圈侍卫。
“是
图派来保护我们的”李治锋问道。
“应该是了。”游淼道“这应该也是给贺沫帖儿与格根的一个警告,近期内,他们不敢再轻举妄动了。”
李治锋道“我觉得,他们很可能还下不了手杀贺沫帖儿。”
游淼道“我们能做的事
几乎都做完了,现在就看宝音太后和
图的本事了。”
话虽这么说,游淼更觉得,
图要杀贺沫帖儿的决心已经下定了,虽说
图长于
之手,但这对母子也不是好对付的。既然能在激烈的王位斗争中顺利上位,就必然有自己的本事。
现在他更担心聂丹能不能进来通风报信,聂丹应该已经跑掉了,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游淼也不敢多想,疲惫奔波了一整天,躺在床上,沉沉
睡。
半夜时他依稀听见聂丹与李治锋的
谈,便睁开眼,坐起来时发现二
没有点灯,就在月光下对话。
“信件在桌子上。”聂丹朝游淼道。
游淼点
道“我想个办法送进宫里去,锡克兰那边怎么说”
“他们非常惊慌。”聂丹道“贺沫帖儿在昨天晚上,收到失窃内容后,就连夜进了东域府,今天我赶回去的时候,他还在那里。”
李治锋道“没有被发现罢。”
聂丹道“没有。”
游淼还是有点担心,怕聂丹被贺沫帖儿看出底细,说“你还是不要再回去了。”
聂丹道“不回去怎么探听底细
有
提议把你们诱进东域府内击杀。但被贺沫帖儿否决了。”
游淼问“他们发现这封信不见了么”
“没有。”聂丹道“前天回去后,锡克兰就派出信使送信,被我追出四十里,在驿站掉包了一份回来。”
游淼不得不佩服,聂丹办事实在是太厉害了,根本毫无漏
,游淼总觉得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