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是处,一来诉苦,二来让锡克兰不生戒心。竭力把自己表现成一个怀才不遇,郁郁不得志的登徒子,尤其是将江南的奢靡,腐败成百倍地夸大。
到得最后,连游淼都有点相信自己是个到处碰钉子,在江南一无是处的世家子,北上来碰碰运气。
说了一席话,把酒喝完后,反而是锡克兰安慰游淼,让他安心在大安经商,发展。听锡克兰之意,颇有点来
犬戎
会掌握大权的意思。
午后游淼惦记着纸条之事,不愿久留,就找了个借
脱身,拟准来
再前来拜访,临走时又想起一事,说“方某这次来大安,还想到贺沫帖儿的将军府上一趟,不知道将军和贺沫帖儿将军”
一语出,锡克兰的眼睛眯了起来。
“贺沫帖儿。”锡克兰想了想,说“他对你们汉
不善。”
游淼点
,忙笑道“也不是我自己去,就是商队的林叔,托我朝将军问这事,想去打个招呼,也是好的。”
游淼自己根本不敢去见贺沫帖儿,但林科这些年来用尽办法,也无法打通将军府那关,若能从锡克兰身上着手,一切就都好办了。
“到时我帮你问问。”锡克兰一
应承道“不送了,方少爷”
“好好。”游淼满脸堆笑道“将军要打猎的时候,记得让方某跟着开开眼啊。”
“一定一定”锡克兰挥手,送走了游淼,回屋去看游淼送的金子珍珠了。
卷五 八声甘州
游淼刚上马车便松了
气,火速掏出袖里那纸条,上面只有炭条匆忙写就的一行字
回驿馆后等我。
天色渐晚,大安的天黑得很快,刚到点灯之时,便已全城漆黑。游淼点起灯,就着纸条端详。
“这字怎么看起来这么熟谁写的”游淼越看越觉得有蹊跷。
李治锋也愣住了,两
在房间里踱步,李治锋颤声道“这是”
正说话时,窗边响起三声轻响,李治锋让游淼退到墙边,将窗一开,呼啦啦一名黑衣
卷着雪花冲了进来。一掌直劈李治锋面门。
“小心”游淼惊呼道。
李治锋想也不想便回手,二
拆了招,听见黑衣
隐在面罩下,一声低沉的嘲笑。
“懒怠了身手。”那
道。
李治锋收拳,那句话停在游淼耳中,犹如雷殛。
“大哥”游淼既惊又喜,扑上去紧紧抱着聂丹,喜不自胜。
没想到消失多年的聂丹居然会出现在大安,还潜
了东域府游淼有预感这一次,他们的行动该再无阻力了
“二弟,四弟。”
聂丹长吁了一
气,坐在床边,李治锋过去将窗户关上,三
相视良久,彼此无言,游淼几乎要喜极而泣,又上去抱着聂丹,不出声只是笑。
“好了好了。”聂丹拉着游淼的手,让他在身边坐好,李治锋倒了杯茶,聂丹接过喝了,问“南边的
况怎么样”
“一切都好。”游淼答道“三哥将国家打理得很好。”
游淼本不想提到赵超,但心想聂丹既然问出
,这些年里应当心里也早已有了想法,避着南朝的事不提,也不妥当。
聂丹喝着茶,若有所思地点
,李治锋莞尔道“大哥怎么跑我们族的地方去当
细了。”
“这事说来话长。”聂丹道“当年鞑靼
与五胡南下的时候,大哥带的兵两次被偷袭的事,你们还记得么那一次,我碰上伏兵,损兵折将,沿着临水被冲往下游,一身盔甲,令牌,都遗失了。”
“记得。”游淼点
,想起北方胡族进军中原的一段时
,当初鞑靼
信使带着聂丹的护腕与令牌前来,整个朝廷都以为聂丹已死,导致后续的一系列措施匆忙惊慌,一错再错。
“那天有一个鲜卑
孩救了我。”聂丹如是说“帮我治伤直到我好起来,回到南方。”
“哦”游淼看着聂丹,缓缓点
,又想起了自己留在茂城,嫁
添加的二姐,当即就觉得好没意思。聂丹看出游淼的脸色,忙解释道“贤弟,不是你说的这般”
聂丹说完这句,便朝游淼跪下,游淼被吓了一跳,忙扶起聂丹,说“大哥,我没有怪你。”
聂丹这才坐回床上,说“是大哥我配不上乔姑娘,怕拖累了她。”
“都过去了。”游淼苦笑道“大哥不必再放在心里。”
聂丹沉默良久,继而又解释道“乌英救我一命,当初我离开鲜卑部时,许诺定会设法报答她,后来再回到鲜卑部,听说她在一年前,出外打水时,被一群鞑靼
被”
游淼与李治锋都不敢说话,聂丹又道“后来她独自留在部族中,怀上了鞑靼
的小孩,又因难产而死终究是来晚一步。”
游淼点
道“她嫁
了吗。”
“没有嫁
。”聂丹低沉的声音答道。
游淼“”
游淼也不便再问,李治锋便道“后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