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着整个天启的战，究竟是什么在支撑着他而战。

游淼走进院内，聂丹回，眉依旧锁。

“兵部也没钱了。”游淼道“大哥跟我来”

游淼轻车熟路，让兵部开侧堂，点了灯火后暖和了些，聂丹道“先借我点钱用。大哥身上没带钱。”

游淼嗯了声，叫来兵部执事，将抚恤一事备下，又写了条子，着穆风明去库房领聂丹的军饷。游淼说“大哥你在城里无处落脚，我给你找个地方住。”

聂丹跟着游淼出来，说“不须太贵的地，军饷还要填抚恤的空缺，现在花不起钱了，不可铺张费。”

游淼笑笑道“放心罢，是我自家的地方。”

“如此甚好。”聂丹点，两都不提先前政事堂内那一通大吵，也没有再说前线的事。

游淼本以为聂丹这等眼里容不得沙子的，说不定离开政事堂的那个举动便代表着与他割袍断义。然而或许是游淼最后说的那几句话令聂丹明白了，他们彼此都无法接受对方的行为，却都能互相理解。

聂丹与游淼在墨烟楼前下马。

“家国恩怨。”游淼道“先放放罢，大哥，我常常想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