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更要在侧脸刺上部队番号，军饷寥寥无几，地位又低。兵马大元帅一职只相当于四品文官，除两年一换的驻防兵权外，几乎毫无实权。可以说军在天启朝中，比之读书秀才尚且不如，当兵保家卫国，只因为建国帝君生怕兵变，就被如此层层打压，甚是不公。

赵超在来信中又提到如果江南一带混不下去，写信来京，京后他会想法给游淼安排个一官半职等等，又说江南扬州声色犬马，在山庄内住着，切记要勤读书，多做事，不可懒怠，更勿流连于花街柳巷，以消磨壮志，如有难处，可向兵防司扬州畿求助。

一句话，要钱要，回信讨就成了，哥哥疼你。

游淼怔怔地看了一会信的最后几行，想必赵超也知道了他游淼从前在京城是个什么，虽有教训的意思，字里行间却满是教导与护之意。看得他鼻子直发酸，闭上眼，把信放在一旁，长长地叹了气。

李延的回信还没有来，料想是走了驿站那边，游淼看过信，说“赵超这小子回信还是挺快的，我的信十来天前才去，这么快就来了。”

唐辉笑着说“有时候，鱼雁往来之事，全看把不把对方放在心上，京城那边都惦记着少爷，听说丞相府的公子也在说这事，倒是和子长短没什么关系。”

游淼乐不可支，连连点。

唐辉把茶盏搁在一旁，又说“末将刚回京述职，从聂将军与三殿下那处回来。”

游淼说“嗯，聂丹和三殿下什么你说什么”

游淼险些碰翻了茶杯，桌上一阵响，唐辉一个箭步，身手敏捷地把掉下桌去的茶杯接住。

卷二 蝶恋花

八下

两相对许久无语。

游淼说“赵超那小子是”

唐辉那错愕极其彩，游淼犹如五雷轰顶，转身去拿了个陶碗，捧在手里，说“你你你你再说一次”

唐辉道“说说说什么”

游淼“你说赵超是什么来着再说一次”

唐辉意识到了什么，说“赵三殿下单名一个超字。”

游淼张着嘴，陶碗摔在地上，哐一声砸得碎。

唐辉“”

游淼“”

李治烽洗完澡过来，说“怎么了”

游淼无意识地摆手“把我的笔墨拿来。”

李治烽回去拿笔墨纸砚，游淼整个都有点恍，唐辉只是看着笑，说“游少爷不知道三殿下的事”

游淼道“我只是认识他，他没给我说过他是三、三皇子”

游淼忽然又想起赵超在信上写的一些事，以及以前两同囚一室时，他朝自己说过的那些话。对了，如此说来，赵超在皇宫里多半也是倍受冷落。他哥就是太子他是庶出他爹就是皇帝原来如此

游淼不由得心生唏嘘，接过纸笔，说“我这就给他回信。”

唐辉莞尔点，游淼问“你见过赵超了他最近如何”

唐辉朝北边拱手，说“三殿下还是老样子。”

游淼哂道“我改不了”

唐辉说“没有关系，三殿下自然是想着游少爷的，少爷如果有甚么吩咐，叫咱们兵防司的弟兄去办就成。”

游淼听到这话时心中一动，继而又明白了什么，说“恕我冒昧大现在是什么职位”

唐辉说“扬州畿兵防司散骑常尉，七品武官。”

游淼点了点，散骑常尉，相当于统管整个扬州地区的官兵，还是从禁卫军里直接拨下来的，但也只有七品，就算见了安县六品县令，也得见礼喊一声大，实在是麻烦。

游淼提笔回信，告知赵超自己的事，写了一半，又把纸随手撕了，换写了些报喜不报忧的话，心底似乎有什么呼之欲出的感，要在宣纸上蔓开去。

“聂将军呢。”游淼问。

“升官了。”唐辉笑道“禁军右监军。”

游淼笑道“不容易呐。”

唐辉心照不宣，笑道“是不容易，聂大也说到游少爷，年后若有时间，会再来江南一次。”

游淼点，他和唐辉都知道以聂丹此，能升上去实属不容易，不会讨好文官的武将，很难坐上禁军副手的位置，多半还是靠赵超提拔的。

游淼欣然把邀请聂丹来做客一事写进信中，又说“唐大哥是河北，在江南住得惯么来多久了”

唐辉说“我在禁军中呆了五年，得聂大提拔，这才外放，二十岁来的扬州，如今也有六年了。”

游淼说“在外不比在家，自然辛苦，唐大哥什么时候调回京城去”

唐辉无奈摇，说“京城的大们都搭不上线，运气好的话，兴许明年冬换防时能回去罢，如今调防书还卡在兵部，江南一带怎么说呢，好是好”

游淼心中一动，说“唐大哥来年还上京不”

唐辉说“不好说，怎的”

游淼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