详细地址,她立刻站起来,往外门
冲。
“你要去哪里”
徐贞芬和贝衡安同时快步上前,拽住她的手臂。
“我要去找抒微,他出事了。”贝耳朵的额
冒出冷汗,脸色已经差到极点,唯有瞳孔里闪现的那点执念证明她还没有晕过去。
“他出事了你要去找他你怎么去”贝衡安焦急地问。
“去机场连夜飞过去,再坐大
。”贝耳朵本能地挣脱父母的束缚,“我必须快,否则要来不及了”
“你照照镜子,脸色比纸还苍白,你这个状态怎么去机场你别接了个电话就心不宁了,指不定等会有变化,你先坐着等一会”徐贞芬用力把她往回拽。
“来不及了”贝耳朵瞳孔变红,一颗心被攥地发痛,大声道,“我没有时间了你们快让一让”
“你给我坐下冷静一点”徐贞芬怒吼。
“他是我老公,你让我怎么冷静”贝耳朵忽的歇斯底里。
“把手机给我,你给我坐下,我让
去订机票,效率肯定比你高”徐贞芬命令。
一听到效率两字,贝耳朵稍许地冷静了一点,赶紧把手机给徐贞芬,徐贞芬雷厉风行地记下地址,然后打电话给秘书,贝衡安守在贝耳朵身边,一直顺着她的后背,安慰她会没事的。
等待秘书订机票的途中,徐贞芬看了一眼贝耳朵,低声担忧道“从来没见过你这个样子,简直和快死的
没什么两样。”
贝耳朵自言自语了一句,音量小到只有身侧的贝衡安听见,他的心狠狠一惊,因为
儿说的是,如果抒微出什么事,我也不知道自己还有什么意义。
“耳朵,坐下。”贝衡安按了按
儿的肩膀,然后用力量让她坐下,用言语支持她,“抒微不会有事的,相信爸爸。”
贝耳朵的眼皮一颤。
“你不是和爸爸说过,他的凝血功能很好,是命硬的
吗所以他一定不会有事。”
贝耳朵连肩膀都颤起来,身体不受控地变冷,贝衡安见状把她搂在怀里,连站着的徐贞芬看了都不舍,伸手碰了碰
儿的
发,柔声道“我相信你爸爸说的。”
时间一秒秒地走过去,贝耳朵的手机又响起了,是一个陌生号码,她迟钝了一秒钟,不顾一切地接起。
“喂。”她声音
涩,像是站在一个
渊面前,和未知的恐惧面对面。
“耳朵。”一个熟悉
骨血,瞬间可以把黑夜翻到白昼的声音。
“抒微”她很小心翼翼地确认,就像是小孩子伸出手去触摸透明绚丽的肥皂泡,生怕一个眨眼的功夫就会消失。
“是我,我没事,山下的研究组搞错了对象,受伤的不是我,他们现在正打电话给何杨纠错。”
“真的”
“真的。”
“你在哪里”
“刚下山,马上帮忙抬伤员去医院。”
“你在哪里”贝耳朵有些恍惚,几乎分辨不清现实和虚幻,又问了一次。
“我在。”他一字一字很清晰,“在你的耳朵边。”
鼻腔酸胀到了一个极致,贝耳朵放声哭了出来,哭得委屈又响亮,任这边的徐贞芬贝衡安怎么安抚,那边的叶抒微怎么哄都没有用。
“对不起,让你白白担心了一场。”他说。
“你明天可以回来吗”贝耳朵接过徐贞芬递过来的纸巾,吸了吸鼻涕。
“我明天回来。”
“嗯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他的声音无奈中带着宠溺,“等我。”
“嗯。”她又吸了吸鼻涕,最后一次确认,“抒微”
“我在。”他耐心地重复了一遍。
我在,这两个字胜过世间一切
款款,掷地有声的誓言。
这两个字也是她收到过的最动听的表白。
她扑哧地笑了,伴着源源不断的泪水,空旷的心回复至盈盈,第一次经历这样的大喜大悲,像是在
风雨中艰难踱步的
突然发现雨停了,温柔的彩虹就悬在
顶,回
一看,没有风雨的痕迹,朝前一看,就是通往家的温馨小径,失而复得的喜悦无以比拟。
“我等你回来。”
“嗯,我明天就动身。”他稍微的停顿后对她说,“还有,我
你。”
正文完
作者有话要说抒微和耳朵是我珍
的一对,非常珍
,他们的
是我也很向往的,简单而专一,有始有终。谢谢你对他们的支持和陪伴,喜欢你们收藏这个文,阅读至此,真心感谢,如果你看这个文得到过快乐,我很开心。
正文到此结束,网络版还剩一个番外,会休息几天,于下周发上来,内容也是抒微和耳朵的,然后网版就结束了,实体书照例会增加丰富有
的番外。
这个文之后我会休息一段时间,养身体,然后继续下个文,先预告,下个文是本系列中最
漫风的,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