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抒微真的思考起这个问题,一会儿后说“和我一起攀岩,跳伞,蹦极都很不错。”
贝耳朵笑容凝结“你不喜欢平地运动”
“平地运动”他持续地看着她,“你指的是骑脚踏车,溜冰和散步不用尝试就知道很无聊。”
“但很安全。”她弱弱地补充。
“原来你胆子这么小。”
贝耳朵感受到了某种“轻蔑”,心里有些不悦,想了想问“蹦极你玩过吗”
“玩过很多次。”
“跳下去的瞬间是什么感觉”
“舒服,自由。”
“真的假的不是那种一
扎进无底
的恐惧感吗”
“身上有绳子捆着,怎么会有恐惧感”
“万一绳子突然断了呢”贝耳朵常有这样莫名其妙的担忧。
“事先会反复进行安全检查,这样的概率非常微小。”叶抒微看她的目光略有“嫌弃”。
“也就是说不能保证百分之一百的安全”
“当然不能保证。”
贝耳朵心底一惊,拧眉沉思,然后说“我们还是玩一点难度比较低的空中运动吧。”
“譬如”
“垂直过山车”
叶抒微停顿零点五秒,悠然收回目光,继续写字。
被“鄙视”的贝耳朵豁出去了,提议“我们玩跳楼机”
“你指的是游乐场那种四十五米高的”他淡定地说,“这和平地运动有区别”
“四十五米,已经很高了好不”她现在一想就感觉身临其境,紧张得不行。
叶抒微终于停下手里的工作,合上笔记本,双手
叠“你真的要去玩”
事至此,说出
的话不能收回,贝耳朵打算挑战一下自己的极限,她认真地点
“我要去。”
周
,h市的某乐园。
艳阳高照,站在离跳楼机不远处的贝耳朵抬起
看十几层楼高的大型设备,心里已经萌生退意
正想着要不要说“天气这么热,上面应该更热吧,要不我们等天凉快再来玩好了”,身后传来一个淡定又不屑的声音“这么矮”
这么矮
这么矮
这么矮
贝耳朵转过
,看一身运动衣打扮的叶抒微,后者拧开矿泉水瓶,喝了一
水。
“今天好像很热。”贝耳朵斟酌地说。
“三十七度。”
“上面应该更加热吧。”贝耳朵继续说,“要不”
“我们速战速决。”他说,“走吧,你已经在这里观望很久,到底还要不要买票”
“哦,我们去吧。”贝耳朵慢吞吞地走上去,如同蜗牛的行速。
“如果你害怕的话,和我说一声,我们不玩了。”叶抒微见状,说了一句。
“谁害怕了我只是有点不适应。”贝耳朵狠了狠心,坚定了意念,“快去买票吧。”
买好票排队的时候,贝耳朵听到不远处的一个围观家长和她孩子的
谈。
孩子说“妈妈,我想玩那个上上下下的东西。”
妈妈义正言辞“跳楼机不能玩,太危险了,曾经有个
孩子,和你一样梳着辫子,坐在上面的时候两条辫子被机器卡住了,
皮都被扯
了,脖子上都是血。”
孩子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辫子,明确地表明立场“我不要玩了。”
“”贝耳朵的心扑通扑通跳得厉害,这还没上去,手心已经沁出了冷汗。
“你现在说不想玩还来得及。”叶抒微说,“别逞强。”
贝耳朵
呼吸,心想都到这一步了,放弃的话不只是被叶抒微瞧不起,连自己都会瞧不起自己。
等跳楼机停在面前,贝耳朵坐上去的时候,整个
都在轻轻发颤,她扣了两次安全带都没有成功。
准备第三次的时候,耳畔传来叶抒微的声音“等等,我来。”
他先帮她扣好了安全带,再扣上自己的。
机器一点点上升,像是顶着巨大的地心引力冒死上去,贝耳朵全程低着
,只看自己的膝盖。
“看看左右两边。”
贝耳朵迟钝地抬
,看了看左右两边,视野很开阔,几乎可以俯瞰整个游乐场。
“风景不错。”相比贝耳朵的惶恐,叶抒微身在高处怡然自得,“只是高度差点。”
终于到了,贝耳朵喉
紧绷,目光不敢
瞟,等待降落,只是十几秒钟过去,这个庞然大物都没有动静。
“咦这机器不会坏了吧”她小心翼翼地垂眸,看看下面。
与之同时,猝不及防的一声警报后,机器轰地急速下坠。
贝耳朵瞬间感觉整个
都腾空了,源源不断地往下掉,像是要不顾一切地脱离所有的束缚,她紧紧抓住安全杠,闭上眼睛,脑子一片空白,想喊也喊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