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不得已在秦放柜子里找了件宽大的衬衣套上,长长的下摆遮到她圆滑的膝盖,透气的布料若隐若现地罩着衣服底下的春色,两条腿又长又直,诱得秦放呼吸一滞,觉得刚压下去的渴望又排山倒海地涌上来,仿佛怎么要也要不够。
“啪”一声,颜诺拍开那只猖狂的爬进衣服下面的爪子,瞪着大眼说,“大白天的,你
什么”
秦放愣愣地看着自己的手,而后面不改色的说,“它只是
难自控,你得原谅它的一片诚心”
颜诺又红了脸,俏生生地白了他一眼,这男
是色从胆边生,越发的不管不顾了。
这顿饭吃得很艰难,秦放一边隐着自己的欲念,一边又不死心的朝颜诺上下其手,还嚷着要喂
家吃饭。颜诺清清醒醒的哪里会许他胡闹,好好的吃饭就变成
斗法大作战,你闪我追,像孩子似的玩得不亦乐乎。
是以,这一夜的亲密仿佛冲
的所有的障碍,所有的防守轰然倒塌,将这段感
引
了另一个阶段。
接着秦放开始游说颜诺搬来和他一起住,美其名曰不放心她一个
住在老房子里,实则是打幌子要拐
家回家,颜诺岂会看不透他这样的花花肠子,坚决不松
,让他看得到吃不到,恨得他牙痒痒的,寻思着总有一天要好好收拾这个不把自己放在眼里的
。
机会,只要耐心地等着就会有了。
夏季台风轰轰烈烈地席卷c城,白天还是风光怡
,
了夜忽然就狂风大作,虽然气象台早就进行了预测,让
早做防备,可是还是让
有那么些不安。
c城的“海之明珠”国际商贸大厦里
秦放和几个分公司的高级主管正在和美国总公司做连线会议,商讨公司内部
员调动。
他现在已经不大出现在工作室,所有的事务决策都
给了方磊,他要处理的,或者说他不得不处理的事
更多,那就是秦氏。财大势大的家族企业,各种关系盘根错节,管理层蛰伏了无数“皇亲国戚”,光是他接手后查出的财务漏
就多达三十五宗,若再不整顿参天大树也有可能被蛀成空壳。当初秦老爷子
着他双修的b此刻派上了用场,秦家的旁支一直当他不存在的作威作福,所以他也不需要手下留
,该撵的撵,该办的办,真真是雷厉风行。
这个会议一直持续了六个小时,秦放不停的看资料,说出自己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