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又热又闷,她抢夺着稀薄的空气,渐渐的,脑子象卡壳的留声机,全然不顾整章乐曲的高低起伏,永远停在了某一个音符上,不再转动。
不能思考的感觉真好。思想,毕竟是可怕的东西
她彻
彻尾的冲洗着自己光洁的身体,一遍又一遍
走出窒闷的空间,
发是湿漉漉的,她在盥洗室用吹风机吹
,再用发簪将一
乌发随意挽起,换了件真丝的睡裙,滑溜溜的贴在身上,衬得她越发的冰肌玉骨,很舒爽。
隔了一扇门,却是两个世界,她走进客厅时,空调里吹出来的凉风让她全身的毛孔一阵收缩,她止不住哆嗦了一下。
她记得她没开客厅的灯,她记得刚才的空调也没打到这样冷,她还没来得及诧异,浑身的血
就像冻住了一样,她整个成了石
,站在原地,一动不能动。
邵云坐在沙发里,冷冷的盯着她,脸上没有一丝微澜,仿佛他是那里的一个摆设--一尊凝固的雕像。
第二十七章下
这一天险象环生,她已无力震惊,所有的力气仿佛都已用尽,只剩了个空空如也的躯壳。
“你是怎么进来的”她低声开
,惊异于自己还能这样理智的发问。
邵云略仰起
,换了个角度玩味的打量她,不理会她的疑惑,却静静的反问“收拾得这么
净,要去哪儿”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的投向茶几上摊开的证件和机票,有些后悔没能及时收好--然而,它们并没有被挪动过的迹象。
他注意到了她的视线,嘴角蓦地一扯,露出一丝讥讽,语调却极为平和,“美国真有这么好吗值得你抛弃这里的一切--包括萌萌” 他的嗓音里同样含着倦意。
今晚,大概每个
都很累。
曼芝的脸上一下子失去血色,她迅速闭了闭眼睛,及时遮住刹那间涌
眼里的脆弱。不得不承认,她被他击中了要害
他对她总是这样犀利,可以在最关键的时刻一针见血的戳
她所有的伪装
好不容易营造起来的信念就这样轰然倒塌,可她怪不得他,一切难堪均源于她自己--离开的理由本来就根基不牢。
邵云终于站起身,一步步朝她走过来,她看着他移近,像笃定的猎
悠然迈向困于网中的猎物,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