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索
不知道的为妙。
他清楚自己要什么,只要曼芝的未来能够属于自己,那么她的过去,他又有什么追究的必要呢
想清楚了,常少辉顿觉释然,接下来的话题就又轻松不少。
没点太多菜,可不知不觉中曼芝还是吃撑了,实在是因为几乎只有她一个
在动筷子的缘故。
常少辉还在竭力劝她试试新上的一盘芒果布丁,看着
黄细滑,煞是诱
,可曼芝已经失去战斗力,她起身去了洗手间。
这间新开的餐厅果然别致,洗手间的色调居然是
红的,用橙色的灯光一打,曼芝站在洗手池的镜子前好似伫立在舞台的追灯下一般鲜亮。
她是喝了一点红酒的,常少辉说重逢值得庆贺,她也就没再推辞,真的只是一点,却恰到好处的在她的面庞上染出两抹红晕,一双晶亮的眸子,此时因为喝了酒,越发的水遮雾绕,流光溢彩。
她在掌心抹了薄薄的一层冷水,拍打在脸庞上,想籍此来冷却自己的热烫,只不过喝了那么一点酒,竟有醉了的感觉。
正晕晕乎乎的当儿,门
却传来一声迟疑的叫唤,“苏曼芝”
第十七章下
站在盥洗室门
,尚未来得及踏足进来的孔令宜怎么也没想到会如此机缘巧合的遇上曼芝,清秀的脸上顿时布满了讶异。
曼芝见到她也是一怔,有那么一瞬,她眼里的陌生令孔令宜怀疑她是否还认得自己,但很快就看见曼芝露出微笑,对她颔首招呼,“孔小姐,很久不见了。”
曼芝称呼得客气,实则语气疏离,孔令宜何等敏感,又怎能觉察不出个中的因由。
她们毕竟在一起同事过近四年的时间,即使这四年里,两
统共没有说过几句话,但她们都相信彼此在对方心中一定是
廓清晰的,以至于要在这样狭小的空间里装作陌路一般擦肩而过成为了不可能。
曼芝一直不怎么喜欢这个带点孤傲的
子,天生衣食无忧,家境优裕的
孩,眼里却很难容得下别
。而这么多年来,她始终不离不弃的伴在邵云身边,成为外
眼里拆散曼芝和邵云的第三者,尽管曼芝知道并不是那么回事,但
感上,她也无法接受孔令宜的存在,只是自己不愿意承认罢了。
孔令宜很骄傲,曼芝又何尝不是。
今天的相遇完全出乎两
的意料,都有些措手不及,反倒比往
见面时客气了些许。
孔令宜一边朝里走来,一边也笑吟吟道“是啊,我们好像有一年多没见了呢,真巧,会在这里碰上。”
其实再见到曼芝,孔令宜的心里也是说不出的别扭,长久以来,曼芝在她眼中,就是一个失败者,越是努力,却越找不到方向,她是亲眼看着邵云如何从曼芝身边一点一点离远的。而德国之行却让她无意间发现了曼芝在邵云心里的份量,那一种苦涩的滋味,在此刻见到曼芝时仿佛又被重新提炼了出来。
曼芝拭
了脸上和手上的水,
微侧,却见站在身旁的孔令宜正用异样的目光打量着自己,好像见到怪物一般,她心里不爽,略抬起下
,对着孔令宜道“孔小姐很辛苦吧,这么晚了还在应酬”
孔令宜回了回,掩藏起心绪道“是啊,听说这家餐馆挺有特色的,邵董一直想来,今天正好有机会,跟几个合作方的客
聚一聚。哦,我们在223包厢,你要不要过去打声招呼”
曼芝闻听此言,愣在当场。她想自己真是昏
了,看见了孔令宜,怎么也该想到邵云也有可能在
如果让他撞见自己跟常少辉在一起,他那个脾气她有点不敢往下想,甚至没来得及琢磨自己究竟缘何底气不足。
孔令宜这么说纯粹是多年的寒暄习惯,其实话一出
已经在懊悔,由她来发出如此的邀请,实在有些不伦不类。
可令她惊诧的是曼芝的眼里竟掠过一丝慌张,如果不是她盯着曼芝的眼过于关注,也许就此错过了。
曼芝镇定了一下,把手里捏得湿软成一团的纸巾险险的抛进了废物箱,对孔令宜
笑了一声道“不必了,我还有事,先走一步了。”
曼芝的仓惶令孔令宜蹊跷,她一向不八卦,可是这一次竟然管不住自己,鬼使差的跟了出去。
曼芝走得很急,全然没有料到身后还有一双眼睛在注视自己。回到角落的位子上,常少辉见她色不定,很觉得怪,“你怎么了,不舒服么”
曼芝抚了抚面颊,掩饰的说道“好像有点,可能这里太闷了。”
一旦知道邵云也在这间餐馆,她简直如坐针毡,仿佛下一秒就有可能跟他狭路相逢。
常少辉皱眉环顾了一下四周,虽然厅大,但毕竟是密闭的环境,空气的确流通不畅,于是体谅的说“既然这样,不如出去走走吧。”
曼芝求之不得,连声说好。
很快结了帐,两个
出得门来,曼芝忐忑的心才算彻底放下。
春天的气息已经很浓厚了,即使是夜晚,拂到脸上的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