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担忧,他们尽了最大的努力来包容我,照顾我,在我面前说话从来都是小心翼翼,生怕刺激了我。我知道他们也很伤心,也很累,我明白自己不该这样下去,可是我就是无法坚强起来,连呼吸都能感觉得到痛,我找不到宣泄的出
。”
上官再次唏嘘起来。
屋子里静静的,连时钟走针的滴答声都格外清晰。
曼芝觉得胸腔里有热
在涌动,她以为自己会流下泪来,可是没有,眼睛里
的。
过了一会儿,她恢复了平静,接着说道“我是从邵俊邦那里了解到邵云的
况的。”
上官抬起
来,讶异的看着她,“你去找邵俊邦了”
曼芝点点
,“是的,一个月以后除了他,我没法找到任何其他邵家的
。”
曼芝终于又见到了熟悉的
和景,只是,曾经让她感到的温暖此刻不复再有,恍如隔世。
小隔间里原先她的座位上此刻坐着的是邵董的秘书小乔,里间是邵俊邦的办公室,她心
掠过一丝疑惑,但并未在意。
小乔替她敲了敲门,然后保持着职业微笑对她说“进去吧,邵总在等你。”
曼芝迟疑了一下,推门而
。
邵俊邦站在窗
,背着手,面向窗外,看样子是在专程等她。
曼芝张了张嘴,感到喉咙有些
涩,一声“邵总”竟然叫得颇为刺耳。
邵俊邦闻听,转过身来,看到曼芝毫无血色的一张脸,原本圆柔的脸此刻几乎脱形,只见一个尖削的下
,他的脚不由往前跨了一步。
“曼芝,你怎么这样瘦”他吃惊的脱
而出,心里竟有一丝歉疚。
湿意迅速在曼芝眼里堆积,她略略将
抬起,将它
了回去。
“坐下说吧。”邵俊邦指了指一边的沙发,曼芝没有客气。
邵俊邦在她对面也坐下,沉默了一会儿,才开
说“你姐姐的事我听说了,我很震惊,也很难过。”
曼芝迅速的别开脸去,心里的某块地方又在隐隐作痛起来。
邵俊邦见她始终不说话,终于放下了官架,黯然道“你,是不是在怪我”
曼芝依然不吭声,邵俊邦见不到她脸上真切的表
,只好喟然自责,“如果早知道,我一定不会给你出这个主意,我没想到董事长他会唉现在说什么都迟了”
是的,曼芝的心里并非没有怨恨。夜
静,当锐不可当的痛楚硬生生要将她撕裂的时候,她怎能不恨虽然她可以相信邵俊邦是“无心之失”,可是
又如何能做到始终理
呢,当一件惨祸发生在自己身上,没有
不期望制造错误的那个
不是自己,而是另有其
曼芝终于开
了,她控制不住自己的咄咄
,无论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