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是萌萌在眉飞色舞的讲幼儿园里的事,“余老师告诉我们小朋友不可以去碰窗台上的花,结果曹晓洋那个小
孩,立刻就跑过去摸了摸仙
掌的刺。”
曼芝问“那老师怎么说”
“余老师就把他关到阳台里去罚站了。结果,你猜怎么,等余老师再去找他的时候,发现他站在阳台上开心的望风景呢。”
曼芝被萌萌绘声绘色的讲述逗得直乐,申玉芳也笑眯眯的走过来说“曹晓洋那个孩子我见过,的确淘气得很。”
萌萌眼尖,见申玉芳一个
回来就问“爸爸哪里去了”
申玉芳对着曼芝说“他刚才接了个电话,俊邦打来的,让他回去开会呢。”
曼芝点点
,心里有数,邵俊邦是打算妥协了。
申玉芳问她“你花店要有事,就去吧,我陪萌萌。”
萌萌的小嘴又嘟了起来,曼芝忙说“我今天不去了,刚才电话都打过了。今天陪萌萌一整天。”
萌萌这才展开了笑颜。
“萌萌想玩什么呢”
“讲故事”
于是曼芝给她讲了一上午的故事。吃过饭,萌萌到底撑不住,又沉沉的睡去。
曼芝和申玉芳伴在床边,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闲话。
申玉芳忽然牵住曼芝的手,诚恳的说“曼芝,我知道你心里委屈,我代邵云跟你说声对不起。”
慌的曼芝一迭声道“妈你说到哪儿去了。我没不高兴,真的。”
申玉芳只是叹气,“我知道你
好,是我邵家对不住你。”
曼芝怔了半晌,才说“没什么对得住,对不住的,只要萌萌好就行了。”心里凄怆的想,那些缠绕得如
麻一样的恩怨纠葛,早已分不清是谁对不住谁了。
学校放暑假了,萌萌嚷着要去曼芝的花店,曼芝怕照顾不全,没有肯,于是给她报了个暑期兴趣班,学舞蹈和画画,照例由申玉芳接来送去,萌萌百般不愿意,可她一向自诩最听曼芝的话,只得不
不愿的照办了。
李茜听曼芝诉说着家事,便道“你
儿算乖的,这事儿若要换了我侄
,不闹个天翻地覆不算完。”
曼芝怅怅的说“是啊,萌萌真是乖,可我又怕她太乖顺了。前次去开家长会,老师跟我说她从来不跟别的同学争玩具,别
抢,她就让,而且不怎么合群。”
李茜“呀”了一声,推心置腹的说“那哪儿成,现在的社会,这种脾气发展下去要吃亏的。得多带她出来见见世面才行。”
曼芝忧虑了一会儿,才道“再说罢,只能慢慢来,急也急不得的。”
李茜将一帧韩国明星裴勇俊的画报端正的夹在门
的宣传架上,然后小心的调整角度,直到看不出一点歪斜,才满意的拍了拍并没有沾灰的手,双眸花痴的盯住画中的偶像。
曼芝完成了手里的一盆小
花,在花架上找了个空隙放下,瞧了两眼,似乎不妥,又拿起来,四下找合适的地方,却见李茜咂着嘴在宣传架前挪不开步。
“茜儿,快进来,这花架子得重新排排了。”
李茜“哎”了一声,却依旧不动,曼芝便也走了出去。
李茜用手指了指画中的
,忸怩了一下,忽然说“曼芝姐,你觉不觉得他有点像常先生”
曼芝听她这么一说,也留去揣摩,可常少辉的五官在脑海里不甚清晰,努力回忆了一下,似乎几分相像,又不十分像,于是随
道“常先生可不戴眼镜,这裴勇俊似乎是离不开眼镜的。”
一辆汽车此时停在10米开外的临时泊车位,曼芝听见响声扭
去看,下来的竟是邵雷和上官琳,她眉眼绽放出笑意,立刻迎了上去。
“大嫂。”“曼芝姐。”两
齐声叫她。
“咦,今天倒有空过来”
邵雷笑道“大嫂忙糊涂了,今天星期六啊。”
上官琳将手里的一个提篮递给曼芝,“我们在元祖买的新鲜糕点。”
上官琳剪了个超短的发型,一张尖脸上五官分明,眼睛细而长,鼻尖小小的,最惹眼的是一张菱角嘴,嘴角微翘,因此即使没有什么表
也像是在笑着,天生的讨喜。她穿着白色的短袖针织衫,下面配一条牛仔短裙,
净清爽,采奕奕,和曼芝第一次见到她时简直叛若两
。那次是邵雷正式请上官到家里去,她还留着披肩发,一身很端庄的套装,很好的掩藏了她素有的锋芒。
曼芝不禁赞叹装扮的强大威力,把个上官琳时而变成贤淑的
子,时而又成了活泼老辣的小姑娘。不过她也无法想像自己换上上官的这身衣服是否会有同样的风采,她沉静惯了,哪曾有过这般跳脱。
曼芝照例客气了一番,接过提篮,迎他们去花店。
上官边走边热
的和曼芝说着话,“我对你的花店仰慕已久,如果不是邵雷压着,早来看看了。说起来,我年轻的时候也想过开花店呢,可惜总没有
支持,连单做投资都被我爸否决,说我不像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