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玩儿的”李程昊边弯下腰边说“嘿嘿，好玩的多着呢”说完，攒起一个雪球就朝侯婷拽过来，她毫无防备，没能躲开。瞧见纯蓝色的大衣上有了雪渍，侯婷有些不快，也蹲下来捏雪球报仇。

很快，两在厚雪覆盖的大马路中大打出手，奔跑追逐。雪中灰蒙蒙的傍晚，传出了他们嬉戏的闹声以及侯婷那久违的朗笑

平静下来，侯婷坐在雪地里休息。她看着李程昊问“你怎么知道我吃台式那家的快餐”李程昊傻笑不语。“苗苗告诉你的吧，我们常去那儿吃。”李程昊拉着侯婷的胳膊要拽她起来，“别坐雪里，凉。”“没事儿，我歇会儿。”“你不是那嗯怕着凉么”侯婷听明白了他的意思，发怒了“这个姓何的臭丫敢这么出卖我”

李程昊突然安静了，看着侯婷的眼睛，不说话。

侯婷感觉李程昊越来越近的呼吸，心里琢磨他是不是要开亲了，应该不会这么快，他们没认识多久啊正想着，手机响了。铃声奏响的那一刻，侯婷脑中刻意屏蔽的影，第一时间蹿进了她的整个意识。这是个悲哀，侯婷心里打了自己一掌。

“侯婷，你怎么不接电话”

“嗯，是”侯婷直接按了关机键。“号码不认识，可能打错了。”

“快到点了，走吧去看电影。”

“好。”

侯婷第一次跟着一个男孩走进电影院，门的检票员从他们身上依次扫过，那眼，一定是把他们当成了早恋的小侣，侯婷心里，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滋味，不是极端的酸甜苦辣，但那种滋味，她感觉她不讨厌。

大屏幕中，片段不停闪烁。李程昊坐在自己身旁，手里捧着米花和可乐，侯婷却突然不想吃了，可能这些东西摆在面前，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香。电影演到中场，李程昊突然问“你在看电影呢吗”

“在看”

“喜欢看这片么”

“还行，挺好看的。”

“你是不是有事儿啊，一晚上看了九次手机。”

电影结束后，李程昊拉住她走出来，男孩的手不像她想的那样瘦弱无力冰冷，攥着她很紧。李程昊出来说“那电影不是恐怖片啊，怎么把你弄得这么恍惚漂移不定的”侯婷跟着笑笑，掏出海报图案来给他。“画得不错嘛没看出来，你是一才”

李程昊送侯婷回学校的时候，已经晚上九点半了。为了这场电影，她特地请了晚自习的假。“今天”李程昊没有说完，被打断了。“今天我挺高兴的，谢谢。你快回学校吧。”

目送李程昊的背影消失，侯婷没有立刻进校园。她在附近的杨树下打转，脚下的雪被自己踩得咯吱作响，寒风骨，冷夜逢霜，地上的白物不再像打雪仗时那么可。

独自呆上一会后，她拦住一辆出租车。车里，她开机给万子杰打电话，告诉他她在某某酒店门等他，不给万子杰说话的机会，电话决然挂断。到了酒店，侯婷站住外面等了一分钟，犹豫一阵，她决定先开个房间去里面等。酒店中等星级，侯婷要了一间豪华间，没有那么多钱押金，她把自己的身份证押在前台，然后在众怪异的视线下跟着服务生上楼。

没多久，万子杰的电话就来了，侯婷告诉他房门号，让他直接上来。这次也一样，侯婷不想给他说话的机会，但晚了一拍，她听到万子杰躁的喊“你先下来，有什么话出来说”听完这句，她挂断电话，直接关机。

一分钟后，房间的门铃被按响。侯婷从床上紧张的站起来，调整呼吸去开门。万子杰几乎是冲进来的，他怒瞪着侯婷的眼睛，霸气一步步向她来“我发现你越来越放肆了”

“不，是我想得越来越明白了。”侯婷义正言辞的反驳，“姑父，我想问你一个我一直都想问的问题，你告诉我，我们是在谈恋吗”

“你说呢”

“我说不是，我们是在偷。你们离婚前是，现在仍然是。姑父，这样的关系我承受不了了，当初主动勾引你，都是我的错，我认错，我认错好不好”

万子杰瞪大眼睛看着她，侯婷平静的出声“我想谈恋了。今天我关机，是在和一个男生约会。我们吃饭、逛街、看电影。那男生长得很高，不算帅气，但说话很幽默，吃饭时总是逗我笑，从下午到晚上，我过得很开心，开心得忘乎所以，一直没有想起过你。对着那样一个和我同龄又那么阳光的男孩儿，我突然很惊讶我怎么会迷上一个大我二十岁和我天壤之别相差万里的男姑父，我想明白了，”侯婷说着，开始解上衣的子，“过了今晚，也许所有的痛苦、矛盾、纠缠，都可以解决”

万子杰抓住侯婷的手，生生捏出了红印“好，你要解决，我今天就给你这个脱离痛苦的机会”

男被彻底激怒了，咬着牙，野蛮的撕开侯婷欲自己解开的那件上衣，搬过她的胳膊把翻拧过来，一把将这具娇弱的身躯推倒在床。

“姑姑父你弄疼我了”侯婷爬在床上委屈的说，边说边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