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那个
的名字,我怎么问他都没说,你知道吗他好像没跟谁结什么大怨啊”
“我也不知道。”
我嘴里有一句没一句的跟小川继续聊,可心思已经飘得老远,他离婚了曾经死透的心一遍遍说服自己“这跟你没关系,是他老婆不要他了”
然而他这段时间的种种言行和先前说过的话把我那颗死掉的心也搅成了浆糊我不在乎、我不在乎我对他早就没有信任这回事了,而且我也早就不
他了,一切都已经玩完了,还有什么理由再去希望不是说逝者已矣过去的记忆都不复存在了,生活不是童话啊,不会有那种所谓美满的结局,所以我不可以再活一次再
一次再痛一次然后再死去再涅磐,死一次耗去了整整十年,再死第二次需要几个十年
这样的我,仿佛一瞬之间回到了十年前,脆弱混
得不堪一击,小川后来的话我都没听清,只记得他为我敷药时的痛,我抓住他的双臂,身体禁不住开始发抖,就象在冰冷的海上抓住了唯一的救生圈“小川,你告诉我
生最重要的到底是什么”
小川想了一下,微笑着摸了摸我的
发“我觉得就是跟自己喜欢的
在一起,无论用什么方式。”
“即使互不信任即使会伤害彼此即使会失去自尊即使连自己都消失掉”
小川苦恼的挠着脑袋,可还是坚持“如果真是自己喜欢的
,就想跟他在一起啊,这个是直觉嘛。”
“即使只能是痛苦即使还是会分开即使他不再
我我也不再
他”
“我没想这么多,怎么说呢这样吧,回答我一个问题好了如果明天是世界末
,那你今天
什么”
我呆呆的愣住了,再也没说出话来如果明天是世界末
,我今天想
什么好直接的一句话,却将我所有的理智打
冷宫,剩下的只有从不知名的最
处陡然涌上的本能。
如果明天是世界末
,我今天要跟他在一起,就这么简单。
可是
生却并非如此简单,明天也不是世界末
,我和他只会一天比又一天把对方毁得不成
形,最后会杀掉彼此也说不定,难道这就是我们的下一个十年
某一天的黄昏,我的家门
,他一脸憔悴和胡渣,手里牵着他两岁大的儿子,一双好的眼睛睁得圆圆的看着我,小家伙已经不认得我这个
爹了。
我牵着小家伙的手进了门,他跟在后面慢慢的踱进来坐在了我的身边,教儿子叫
“乖,这是你
爹。”
不怕生的孩子“咯咯”笑着大叫“
爹”,他的手臂从背后紧紧抱住了我,下
在我脖子上磨蹭着说出含混不清的话“我好累。”
“如果明天是世界末
,你今天想
什么”我没有回
也没有挣动,只是轻轻的问了他这句话。
“你这个脑子真是怪怪”他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将整个体重靠在我身上,对这个问题颇不以为然“有什么好
的,我就想象现在这样。”
“即使明天是世界末
”
这次他稍微想了一下,但还是选择了最懒惰的答案“嗯,就这样。”
背对着他的我,则开始淡淡的苦笑因为我知道,我已经永不超生。
十年番外篇我们的生活
“铃铃”
闹钟准时于清晨六点响起,将正在沉睡中的我震得
皮发麻,手忙脚
的按停了闹钟,由得思维缓缓沉淀清晰,终于想起了今天要做的事。
刷牙、洗脸、随便换上一套
净的衣服,再拧上昨天就已经收拾好的行李,我一边看表一边奔向大门,六点半的车,应该来得及吧。
直到坐上了车我才松懈下来,好在没迟到,我叹着气开始检视包里的东西,车也慢慢开动了。真是的,大家都不愿做的采访推来推去竟推到了我身上,没车没钱至多只报销一点路上的花费,去的也是乡下的小角落,从来没去过的地方,而且并不是什么大新闻,怪不得啊。但总要有
去做这个
就是我。
该带的应该都带了,独独漏了手机,仔细回想了一下,它好像还躺在昨天穿过的衣服里,我再度叹气,认命的看向窗外,就这样吧,反正最多是两天而已。
难受的坐了三、四个小时的车,总算到达了目的地,可接下来的任务要艰巨得多。来接我的是当地的计生
部,没错我是来采访这个乡的计生
况,而且要做正面报道,这儿可是连续几年乡镇计生工作的模范地区。
在他们的办公室看了一堆资料,也听他们讲了很多,纪录了一些很优秀的数字,一起吃了顿饭,到中午一点我已经是昏昏欲睡了,却不得不强打起
拒绝他们的陪同,一个
奔往农户们的家。
无尽的田地,还有灼
的阳光,这陌生的景观反而颇有吸引力,所接触到的农户也都是质朴又热
,他们七嘴八舌的反映着各自的困难,我只能尴尬的微笑,却无法做出任何承诺,这是我们这种职业早已被注定的无能。当问到他们家里的
丁问题,一个大叔抢在前
回答我“我们这儿差不多每户两、三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