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之后笑着回答“早忘了,连她长什么样也记不清了呢。”
小川居然很严肃的叹息了一声,眼直直落在我脸上“高郁,是不是真心喜欢的
,做恋
反而比不上做朋友长久”
我真是吓了一跳,小川这句话挺成熟的,想想好像确实是这么回事,我一边点
一边问他“小川,你有心事怎么突然说起这种话”
心里一向藏不住事的小川这次什么都没告诉我,只是低低的说了几个字“你还是不知道的好”
回到家躺在床上,手心里的那一丝痛此时才真切感觉到,迷迷糊糊想了一会儿,我懒得也不愿
究李唯森今天的举动,反倒是小川让我有些担心,他基本上算是一帆风顺,不会有什么大烦恼吧或者他的
生太顺当,更经不起挫折,我还得多陪他一些,他可是我最重要的
之一,我不想他发生任何不好的事,包括心
低落。
李唯森的婚礼之后没过上几天,阿姨就进了医院,成功顺产比我小二十几岁的弟弟,那小小的五官就象是老爸的缩小版,为我填补了又一个遗憾我的脸一点都不象他,完全是老妈留下来刺激他的原装复制品,也是老妈留给我的唯一的东西吧。
到单位里重新分派工作,我又
上了老本行,专跑那些无聊的新闻,不外乎什么闻异事、大会要旨,正面当
、负面少许,紧紧跟随本国政局的大方向。
那段时间我来回奔波于单位和老爸那边,连吃饭的问题都是在这两处解决,余下的一点空闲就用在小川身上,跟他一起吃吃饭、聊聊天,可无论我怎么进行正侧面反复刺探,都没能把他的心事给挖出来。
老爸则开始对我施加某方面的压力,成天关心我的恋
问题,阿姨坐完月子又变得
百倍,正好拿了一年产假,除了照顾弟弟还有闲功夫穿针引线,为我介绍
孩子的热
无比高涨。以前最多是嘴上提一下的事
如今变成事实,短短几个月里我
都大了几倍。
当然,迫于无奈我也见过几个相亲的对象,但从来没有谈恋
的心思,我这一生不可能给哪个
一个幸福的家庭,既然如此我宁愿对她们“百般挑剔”,不管是多好的
孩,在我嘴里总有这样或那样的毛病,老爸和阿姨不止一次问我“你到底想找个什么样的”
我的回答是以不变应万变“其实就是没那种感觉,再说我也不大”
“那你什么时候才叫大”
“起码三十以后吧”
我没想到这句话弄巧反拙,他们的热
更高涨了,生怕我有照一
变成滞销产品,隔三差五把陌生的
孩往家里带,最后我只能使出终极手段回我一个
的房子吃饭,一个星期至多去他们那边两、三次。
为了这个他们耿耿于怀,我唯一的理由就是工作太忙,好在这也不完全是假话。接近年底工作强度确实比较大,经常会有不定时加班的
况。
好不容易逃出相亲的威胁,我尽量多抽时间跟小川见面,旁敲侧击行不通我只能观察表面,发现小川近来烟酒量增加不少,而且时不时都会叹气,他
朋友出现的机会也是寥寥无几。最怪的是他
友给我打过几次电话,问我知不知道他在哪儿,找他老找不着。
于是,我选了个休息
把小川带回家,长聊之后还留他吃饭,居心叵测的灌了一点高度酒再摆出一脸生气的样子,让他对我说实话。
在我这种强劲的攻势下,小川终于变了脸色,说出一句我无法理解的话
“我后悔我一直都后悔”
“后悔什么”
“后悔那天没跟你把话讲开。”
“什么话啊你到底说什么”
“我不想结婚,不想”
我真不知道他到底在说什么,他的言辞太没有逻辑,让我老化的思维跟不上;我象个傻瓜一样看着他,他的表
似乎很痛苦,这是我从来没见过的小川。
我正要换个沉稳的语气开
,他突然抱住了我,用力之大几乎令我窒息,随后他就吻了我,那种凶猛的动作也是完全陌生的,我一时之间忘了反应,只感觉到他灼热的呼吸和嘴唇里浓烈的烟酒味,我想的居然是“这小子怎么抽了这么多,不怕肺穿孔待会儿要好好骂他”
叮铃铃叮铃铃
一阵电话铃声把我从失状态拽到了现实,我使劲推开小川的脑袋“电话”
三步两步跑到床前接起电话,彼端传来的声音又让我失小川的
朋友,这个巧合还真是来得及时。
还是那种焦急的语气,她问我见到小川了吗,我立刻大声叫“小川”
他慢慢走过来,低着
面色犹带
红的从我手里拿过听筒。那边讲了好长一串,他只是“哦”、“嗯”了几声,最后的结语是“我明天找你。”
等他放下电话,我就象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继续跟他谈话,他先前的那些古怪冲动又消失了,总是眼迷蒙欲言又止,我此时也有了一点不妙的预感,老老实实跟他说些不着边的琐事,他勉强应对了几句,便说有很重要的事,得回去好好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