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回一些东西。

到了一切的尽，却原来，还是他手间的一枚的棋子。

清河抬起，努力地看着面前的的眼睛，却在那邃温和的眸子里怎么也看不见曾经笑吟吟，任单纯地依赖着她的少年，面前清风明月般的男子强大得令战栗。

“凤皇，凤皇，我看不见了，我找不到啊。”清河迷茫喃喃自语。

“阿姐，你怎么了”凤皇眼中闪过惊色，伸出手正要在她眼前一晃，却被清河抓住他的手，似乎在摸索和翻找什么似的。

“凤皇，我看不见了，你的心呢，我看不到你的心了。”清河想起什么似地，蓦地从他手中用力抽回手“那么多年了，你大概已经没有心了，我竟然忘了。”

凤皇眸中闪过幽的寒色“阿姐。”

“帝王是没有心的，我的凤皇早就死了。”清河低低笑着，抬起眼，眸中一片水雾弥漫，却也冰冷无比“微臣恭喜陛下，一统江山，万寿无疆。”

说罢，一揖，再缓缓起身，踉踉跄跄地离开。

凤皇看着自己伸在半空中的手，再缓缓地握紧，原本手中的佛珠瞬间被捏成了末，一点点地散落砸空气中。

为什么，他得到了一切的一切，此刻却只觉得如此的空寂，空寂得让他有毁天灭地的欲望。

不知过了多久，清清冷冷的空气里传来孩童稚的声音“父皇。”

凤皇没有回，只静静地看着寒夜茫茫的星空。

兰镜站在长廊另一看着自己的名为父亲的男子，忽然道“父皇，如果不是师傅动手杀了谢道韫那个，您是不是就会任由那个杀了我”

兰镜清楚的记得，彼时，谢道韫挟持着他的时候，除了一只手上有刀，另外扣住他颈项上还有一枚戒指上的毒针，那个角度异常隐蔽，可兰镜相信面前的男不会不知道。

凤皇弯起唇角“兰镜，聪敏的孩子并不都招喜的。”

兰镜美丽的脸上满是与年龄不符合的冰冷“为什么儿臣已经按照您的要求去引诱那个来挟持我，那个也如父皇所愿死得净净，并没有让母亲怀疑。”

凤皇缓缓转过身来，居高临下地打量着那个小小的身影，唇边依旧是温暖令心安定的笑容，却并不属于一个父亲所有，致眉梢间的笑意令战栗“母亲阿姐是朕的阿姐，与你有什么关系，她竟然为了你，看我的时候带了杀气，这是多么可笑的事。”

几乎一模一样的两张脸就这样隔空对峙，兰镜忍不住吓得退后了两步，随后发现自已的小腿发软。

看着兰镜，凤皇转过身，仿佛那一瞬间的恐怖不过是兰镜自己的错觉。

“夜了，风凉，将小主带回房间好生照料着。”凤皇温言嘱咐，休贴微。

兰镜抱着怀里的画轴奋力站直了身子，沉默了许久，再抬起小脸时，面无表地低声道“儿臣告退。”

身边跟随的郎将随之将小儿抱起，离开。

走了许久，兰镜忽然开“心宿，帮我。”

抱着他的男子道“小主只管吩咐。”

兰镜抿起小小的嘴，“我指的对付那个男，难道你不讨厌那个么，如果不是他威胁你，你也不会为了保护母亲而不得不背叛她，你慕着我母亲不是么”

墨色看向怀里的孩子，他小小的手紧紧楼住怀里的画卷。

墨色认出来，那是子瑾在鄯善的对候临摹的一幅清河的画像，不知何时到了兰镜手里。

从小，兰镜就生活在尔虞我诈的环境里，凤皇于他的存在与其说是父亲，倒不如说是主，兰镜和二十八星宿在凤皇的心里地位从来都没有差别，不，唯一的差别是，兰镜的用处会更大些。

兰镜大眼里满是不合年龄的冰冷与坚定“母亲，是我的。”

小孩子一旦获得温暖，便会如同扑火的飞蛾一般，毫不犹豫地用尽一切力量去获得。

墨色忽然很想笑，当年那个男正是用兰镜的安危来胁迫自己，他算准自己维护清河之心，而如今兰镜引诱他归附自己的行为与气，与凤皇异常的相似，这就是所谓的父子么

真是有趣的事，墨色颔首“是，小主。”

他乐于见到那个男为他自己培养出一个势均力敌的对手。

“你们就是这样效忠你们的朝廷的么”清河忍不住拍案而起。

令坐在面前的数名中年男子面面相觑，其中为首一捋须低声道“娘娘，如今陛下不知被先帝囚禁于何处，如今退位禅让的诏书已经在内阁公布出来了，国大军与鄯善数十万大军不但陈兵于晋之间，并且已经控制了大部分区域。

如今朝廷一片混，恒家与谢家的能战之将，大部分也都要么被囚要么被杀，为了天下黎明百姓，我等也只得如此。”

说着那名大臣看向她，话锋一转“何况娘娘您才是大长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