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裤裆掉到了膝盖上,顿时脸涨的跟他的红肿的
一个色泽,手忙脚
地提裤子。
等到司徒麟和谢玄两
找到大帐时,顿时都差点跌了一跤。
“来呀,小豆芽。”
“呜呜还我裤子”
某
正拿棍子挑了小孩儿的裤子,逗得光
的小孩子又急又气地在那里蹦跳着抢裤子。
司徒麟眼明手快地立即将帐篷的帘子一扯,挡住外面士兵好的目光。
谢玄沉稳削瘦的俊脸上都可以看见三根青筋冒出来,咬牙切齿“你在
什么,苏参事”
“哎呀,是小玄呀,这小孩可有趣了,分到我帐子里来吧。”清河的有趣指的是蠢得有趣。
自打凤皇儿长大不好玩后,墨色又是个三棍子打不出个
的闷葫芦,檀香也大了,她很久没有见过好玩的小孩儿了。
尤其是这么傻不拉及的。
听到声音,小兵回
一看,原本只是溪水潺潺的大眼睛,顿时变成洪水泛滥,哇地一声大哭着扑过去抱住司徒麟“哎亲,哎亲,快帮我杀了那个坏蛋”
清河挑眉,拿着挑着小兵裤子的竹竿往他光溜溜的小
上就是一鞭“喊谁亲呢,他是你爹啊”
“呜啊”
“苏参事,不得无礼”几乎心脏都要麻痹掉的谢玄,立即扑上去一把揪住竹竿。
“苏参事,快住
这是”司徒麟叹气“这是贵
”
“贵
”清河诧异,看着司徒麟悄悄竖起食指指了指天,她眨眨眼,片刻后一呆,不会吧
原来那小孩结结
的“正正”和“哎亲,哎亲”是“朕”和“
卿”。
抓个随地小便的小兵收拾一通,也能收拾出个皇帝来。
清河懒洋洋地歪在河边的
地上,一只手拿着鱼叉,悠哉地烤鱼,不远处是一双正在练武的
影,或者说师徒。
晋朝皇帝字司马昭之后多短命,并且一直为权力士族所挟持,几乎没有实权,她只大概记得这么回事,却是第一次见到这么不像皇帝的皇帝司马曜。
有点不明白为什么貌似晋朝在他的手里好像还稳固发展了一段时间,现在想来十有八九是谢安的功劳。
每次看见正在扎马步的豆芽菜被谢玄一脚踢在膝盖上,他就软倒在地,然后边哭边爬起来叉开腿继续练习的模样。
除了感叹一向敬奉君道的谢玄当起师傅来,不但对自己的君主毫不留
,还不得不叹息,
比
实在是差得贼远,当年她的小凤凰比豆芽菜还小的时候,灼灼耀目的风华气度才是真真的天家贵胄的养出来的。
“豆芽菜怎么这么窝囊呢”清河挑了丝鱼
尝了尝,撤点儿盐
上去,递给一边正在擦汗的司徒麟。
“谢谢。”司徒麟接过,尝了下味道“啧,你的手艺进步了。”
闻着香气便让
垂涎三尺,清河的烧烤手艺在军中都是一等一的。
“他到底是晋帝,取这样的花名,不怕他砍你的
么”司徒麟轻笑。
“就他那小样”清河看着他擦鼻涕的模样嗤笑“我还以为他顶天只有十四五岁,想不到都十八岁还娶了老婆四五年了,而且曾被老婆吃的死死的。”
她听过那位王皇后有多么跋扈,据说时常喝醉了酒吐了豆芽菜一脸一
。
让她想起上辈子曾经看过的某部喜剧电影,只是如今这部是悲剧而已,美丽的渴求夫君一心一意
的
子选择了错误的粗
的吸引对方的方式,不但换来恶名和没有得到丈夫的
,还悄然在二十一岁的锦绣华年死在
宫里。
若不是这样,这司马昌明这颗豆芽菜也不会出现在这里。
就算豆芽菜也是无辜的,但她就是看着这样的男
,不,男孩不顺眼。
“你闻到没有”清河忽然眯着眼,抽抽鼻子。
“嗯,闻到什么”司徒麟不解。
清河目光落在架子的烤
上“
和树木腐败的味道,这就是南朝的味道,那小子根本就不算是个男
。”
她这辈子见过南北两朝的皇帝,一个是雄才大略,却急功近利,野心勃勃而不自省,一个细胳膊细腿营养不良的受虐儿童,怯懦无能,却不得不扛着这从骨子里烂出来的南朝的骨架子。
“我一定会成为顶天立地的男
”司马昌明有些尖细的嗓音在清河身边响起。
清河瞟了一眼豆芽菜那
掌大的脸上,除了一对因为过大而总显得水盈盈可怜兮兮的眼睛,其他部分全是泥土混着鼻涕的模样,忽然有些不怀好意地笑了笑“想成为男
么,要不要拜我为师啊,我就是专门训练小孩成为男
的。”
“呃”单纯的豆芽菜,明显不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老鸨一词,只是歪着脑袋很疑惑地看着清河“就你真的么”
“苏参事”谢玄提着剑,一脸煞气地盯着清河,一副她胆敢带坏小孩,就立马劈过去的模样。
“不信就算,我养出来那只小鸟儿,如今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