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已经离开房间。”
看着檀香手里水盆的水略显得有些浑浊,紫衣眼中闪过一丝不知是喜还是伤的复杂色,顿了一会,才露出个几无
绽的微笑“是刚伺候墨色净身么,那孩子昨
才初承宠,掌柜的怎么就这么一大早的就走了,真是的。”
“楼主。”
“不过也是,新宠
房,也不能耽搁正事,何况墨色昨夜也辛苦了,这几
想必还是要承宠的,绿荷,去吩咐厨房炖些燕窝、鹿茸和海枸鞭好好地让墨色补补身子,怎么说也是我房里出来的
。”紫衣笑吟吟地吩咐身边侍
的声音,陡然因房内走出来的修挑白衣
中断。
“这是。”
紫衣眸中闪过惊疑。
那种仿佛风轻云淡却
不可测的目光,绝不是墨色倔强又冷然的孩子能够拥有的。
而且即便是他戴着面纱,她也一样认得那双眼睛。
“慕你怎么会在这里,掌柜和墨色呢”
“紫衣楼主。”凤皇温雅一笑“昨夜是小生有事需要与苏掌柜彻夜商谈,并未曾见到您说的那位公子,今早起来时,苏掌柜便已经有事离去。”
“未曾见到”紫衣目光灼灼定在凤皇衣领边微微露出的痕迹上,几乎要在上面烧出个
来,又看见檀香低着
捧着的水盆,脸色顿时一阵青白,几不能相信地咬着唇吐不出一个字。
“秋为燥,燕窝滋
,尚可,这鹿茸、海枸什么的,却是大阳之物,若不谨慎,很易伤了
的元气,楼主最好还是慎用,在下告辞。”凤皇温文有礼地一拱手,大袖在风中掠开好看的弧度,礼毕,他施然离去。
风华高洁,让
几乎移不开眼。
许久,紫衣的脸色沉下来,冷嗤“什么东西,也配在这里跟我示威”
虽然他的话语音温柔,字眼中更无不合理,尽为真诚关心之意,只是紫衣不知为何却分明听出他话中的警告之语。
“唤墨色来见我,不,立即带我去墨色的房间。”
“是。”
说罢,她一提裙角,脚步利落地跟着丫鬟向楼下走去。
檀香看着空无一
的长廊,捧着水盆,淡
唇边弯起意思嘲谑。
一
得宠,
犬升天,分明心中嫉妒到死,还却是要为心上
献上侍
,
,果真是可悲又可笑的东西。
秋高气爽,竹帘下
影绰绰,咕噜噜的茶汤翻滚出淡淡茶香,为秋
添了一丝凉意。
两
对帘而坐,闲信手谈。
“本公凭什么信任一个黄
小儿”
“就凭如今谢公让这黄
小儿坐在这里。”
男子声音淡淡间,却自有闲然气度,他信手搁下一颗棋子。
沉默了一会,一
发出轻笑,若拨动焦尾古琴之音请挡在空气中“果然是好子,想不到殿下信佛,亦有般棋力凌厉,便愿我们这局棋可大胜。”
秋去冬来,又是一年冬雪降。
何曾记得,昨
之
,不可留,香消玉已碎。
金銮殿,金玉座,寂无边。
“陛下,雪大了。”大太监总管赵整试图上前,却被赵素阻止,面色矍铄的中年
淡淡地摇
“陛下这几年征战平凡,外定凉代,内平豪强之
,也只得这些时
才能放松,就让陛下放纵一回罢。”
每每及至冬雪落下时,赵素便看见自己的主子,时常一
站在建章宫回廊下,静静地看着雪落,眸光惆怅而温柔,他知道陛下心中有一处隐痛。
也是那处隐痛,让陛下愈发迫不及待地想要扫平天下。
“参见陛下。”一抹修挑的
影从雪中慢慢走来,恭敬地行了一礼。
苻坚看着那
裹在雪白狐裘里愈发显得出尘脱俗的美丽容颜,怔了怔,片刻后才淡淡道“原来是凤皇。”
“微臣是来给陛下贺喜的。”
苻坚眼睛微微一亮。
“恭喜陛下,襄阳城历尽一年苦战,已然拿下,同时生擒凉州刺史朱序。”凤皇抱拳一笑。
“很好,很好,没了那门户,江南天下亦不过是数年之功便可拿下。”苻坚爽朗一笑,眉宇间露出霸气。
“没错,到时候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天下之民莫非王臣,陛下想得到什么,易如反掌。”凤皇眸中柔光意,一片
。
修罗魔道香 第一百零五章 流光 下
“若非
卿在南朝布下暗探,收得消息,才攻下襄阳,生擒朱序,
卿之功,朕记下了,待天下大定,必定记
功臣阁”苻坚心中大悦。
“微臣不求任何赏赐,只愿为陛下一统天下大业,鞠躬尽瘁。”凤皇拱手。
“你,真的什么都不要么”苻坚眸光一顿,闪过一丝锐色。
凤皇轻叹,点漆般的凤眸,定定地看着苻坚,如玉眉宇间似含了自嘲“微臣也是
,
生而有七苦,最苦便是求不得,所以微臣修佛。”
苻坚微微动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