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淌落。

四周的侍卫低垂着色戚然的脸，三来，都是陛下亲自为王大擦身，更衣、绾发。

陛下的痛苦悲伤，并没有显现在脸上，却从那双曾琥珀色炯炯有如今却黯淡如死灰般的邃双目间，一点点如雾气般的弥散开，缠绕在每个的心间。

“阿姐。”柔和温雅的声音在身后响起，让坐在窗边的清河怔了下，回过，看见白衣胜雪的儿不知何时已经站在她身后。

“凤皇。”

“没什么。”清河怅然地一笑，手缓缓地拂过面前的兰，淡香清美的兰花开得正美。

看到面前的几盆兰花，凤皇水般眸色微漾“在想老师么”

清河目光停在天边的浮动上，手抚过发髻边的兰花，轻嘲“也不知该不该说是兔死狐悲，憎恨也好，迷茫也好，只是那个至死都是不能够让轻易忘却的。”

如果说，让苻坚知道景略的死，有一半是她心铺垫下的“功劳”，不知会用什么样的眼看她

景略清魂的逝去后，沉浸在悲痛中的苻坚并没有将只带着几个刚赶到的凤皇立即囚禁起来。

在景略的身边守了三，他下令归朝。

记忆里，秦国最后战败，便是从他没有遵从景略的遗嘱开始，只是史册上又多少笔墨能记得下这中间多少的恨仇

凤皇坐在她身边，握住她的手，轻柔地道“累不累，可要休息一下，我们很快就要启程了。”

清河顺势将靠在他的肩，轻嗅了一他身上淡淡的莲香，没有说话。

“阿姐，我带了礼物。”凤皇从宽袖里拿出一只小巧的盒子，打开，取出一支娇颜的红色单瓣花来。

“这是。”清河看着盒中的小花，红花瓣犹如被樱花，带着一种淡淡的本香，并不算清美绝丽，却莫名地有种异的妖艳之感。

“这种花，在原野上开遍，吐谷浑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