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开。

他没有说话，不惊不诧，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你这副样子，让真的很没有成就感呢。”清河有些无奈地耸肩，随即又有些不怀好意地道“不过这样也好，免得吓到你就不太好了。”

慕容冲笑了笑“我尽力配合。”

“简单说吧，就是借尸还魂，你姐姐在十三岁那年就已经不堪忍受折磨，触柱而亡。”她有选择地采用了一个比较惊悚，但又不会泄露太多的词语。

虽然早隐约有所觉，但是见面前的儿生如夏花，眉宇间还有黠光流转，躯壳里却已然换了一个的灵魂。

一如巫蛊之术里的邪说中才会出现的事

他面上无波，心中却波澜陡起。

“你来自哪里”

清河看着面前少年只是眸光在她说出那句话时闪过异色，片刻后便开始镇定地问出关键的问题，还是相当失望的。

这小孩没有以前可了。

“一介凡，生不问来，死不问去，反正我已经借尸还魂，何必再去问那些过去的事。”回答是来自未来的话，她并没有信心，他还会这么镇定，世之中，王者称雄，谁不关心自己的结局与未来。

听出她不愿意回答，慕容冲微笑着为她舀上一碗茶“你就不怕我将这些事泄露出去么”

“你会么”清河长翘的睫羽扇了扇，显得无辜又恶劣。

“当然，不会。”他当然明白，这种怪力之事，说出去不会有任何相信，基本上就算信了也是不紧要的事，所以她才会这么大大方方地说出来。

两间又是长久的沉默，直到碗中茶凉。

他搁下茶碗，施然起身“多谢苏掌柜的直言相告，今后慕容家的事，绝不会再牵连掌柜。”

清河瞬间有些心思被看穿的窘迫，他到底和这具身体的主是姐弟，如今分处两国阵营，身份尴尬，更是步步小心不能行差踏错。

虽然他气依旧温和，毫无怨怼。

但是却无比的生疏。

真的，就这么。就这么和那个孩子一刀两断了么那个曾经全心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