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羊食，白妖虎视前一个说的是鲜卑虽亡却势大，白妖指的大约就是她了。

“这些也不过是昨上的奏章的一小部分，我的书架里还有整整三箱这样的奏折，我想陛下应该不会介意你看的。”他淡淡地道。

清河没有想到泰宫朝内，竟然已经对鲜卑忌惮到这样的程度，苻坚的压力必然极大，但整整一年多，苻坚他却没有在她面前露过一丝一毫的声色，总是无限地纵容她自他面前的冷言冷语。

便是被她激怒，也只甩门离去，却不肯伤她一丝一毫，夜里必然回到她房间里来，就算不得她好脸色，也依旧拿了书在她房里一看便是一宿。

她低，指尖不自觉地捏紧手里的奏折。

景略似不经意地补充了一句“对了，宫外长安城内有民谣，很是有趣，一雌复一雄，双飞禁宫，清河可曾听过很彩，不是么。连陛下那杀无算残兄长符生都没有陛下这般闻达达天下，和纣王、幽王一样，为百姓津津乐道。”

“不可能苻坚他根本没有碰凤皇儿这是流言”清河低着一字一顿地道，她不懂，明明她已经阻止了这样的事发生，为何这样的流言依然产生

景略沉的子夜眸里掠过一丝嘲弄“刀剑伤者，刀剑尚不自知，流言伤者，又何从堵查源”

谎言说上一千遍，就是真理。

清河呼吸一下子梗住，脸色隐隐有些发白，她赌气让凤皇儿留在身边，只是因为两之间关系恶劣，却没有想到会有这样的后果。

陡然间她有些不寒而栗。

莫非，历史有他自己的走向，冥冥中根本不因为而改变

可是，她来到这个时空那一刻，就已经打平衡了。

“你的意，会毁了他的，所以。”景略修长有力的指尖掠过她的下颚，声音温和道残忍“我只有先毁了你。”

他比苻坚更年长，做事素来谨慎，缜密，守护辅佐着那个敏睿的少年一步步成为顶天立地、开疆拓土一代霸主，绝不容许任何有机会伤害那个他看得比自己命都重要的。

清河忍不住退了一步，却被一力气一掀，便被压在柔软的虎皮上，鼻尖是陌生成熟的男子体息，与苻坚身上熟悉的辽阔清冽的夜晚原野气息不同，景略身上笔墨香气与兵铁淬炼杂的气味，带着种让她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