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了不少有这样眼的男
,都在事业上横刀立马,刀卷残云一片。
她相信自己的判断。
只是她如果还够冷静,就能在付竹的冷焰般金棕瞳里看见自己模样苍白而僵硬,像一只面对强大生物,毫无还手之力,却依旧呲牙咧嘴试图保护自己最后一方天地的小兽。
真是有趣又矛盾的小东西。
男
忽然一笑,那种噬
的眸光瞬间变得慵懒又轻浮,脸一侧,语气
“好,让三爷我先验验货,怎么样。”
那把声音让苏清荷背后慢慢似爬过一行蚂蚁,又酥又麻,瞥了眼一脸我大发慈悲的男
,她咽了咽
水,一本正经地道“我有拒绝的权力么,三爷”
“你说呢”
她只来得及看见付竹眼里闪过一丝诡谲冷芒,尚未觉得不对,便一阵天旋地转,被侧翻过去整个趴在床上,双膝被从背后一顶,被迫跪趴下去,耳边传来衣服撕裂的刺耳声,腿间便一阵冰冷。
冰冷手指上粗糙的茧爬过细
的腿间皮肤,带来极度的不适与刺痛,最难忍的是这种狗趴式的姿势带来的屈辱感。
她忍无可忍地怒火
起“我靠,你他妈的不接受就拉倒,这算什么”
腰背上传来男
身体沉重的压迫感,付竹的手指近乎亵玩地在她细腻的皮肤慢慢滑动,唇紧紧地贴在她耳朵上低声轻笑“怎么,不装大家闺秀了,嗯”他虽然不太听得懂她在骂什么,却也知道身下的小雌兽发怒了,呲着牙要伸出爪子挠
。
“你他妈放开我”她死命地向后猛踹,可是这样的姿势彻底限制了她的行动,反而让对方亵玩得更彻底,不知是疼还是气愤,她浑身微微地发抖。
丝丝冰冷的空气间,男
的呼吸炽热
湿又危险,太过侵略
地浸润在皮肤上的感觉,让
难以忍受。
“我最讨厌别
擅自为我做任何决定,这个世间,任何决定都是只有我自己能做,这是要成为伺候我的
要学的第一条,记住了么”
付竹的齿如强大的兽啮着猎物般啮着她白
的耳垂,声音低沉
感,却冷冽刺骨得让
生疼。
“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