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来抱拳道“多谢公子,我我吃饱了,很好吃。”确实很好吃,那茶
清凉带香,那点心他从未吃过,只觉着比以往所有吃过的点心都要可
,真不知是什么做的。
青衫公子静静看了他一眼,微微笑道“阁下不必客气。在下明华严,是此处主
,这位是列炽枫。”手指指对面的黑衣
,又抱拳道,“刚才信手游戏差点误伤阁下,实是抱歉。”
明华严、列炽枫这两个名字若换个江湖
听着顿会马上肃然起敬,奈何此刻遇着的是初
江湖还只行过一次糊涂义行的宁朗,所以他只是局促的抱着拳,微低着
,总不大敢直视那
似青莲的公子。
“不不客气,我我叫宁朗,路过这里,听到琴音就来了,打扰了你们,对不起,我我这就走了。”说罢转身就走,才走了一步,忽又转身回
,“对不起啊,我吃了你的东西还没给钱的。”说着从怀中掏出钱袋,想了想,从锦囊中捡出一片金叶递到明华严面前,“这个够不够”圆圆的眼睛询问的看着他。
明华严一愣,看着眼前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然后轻轻笑起来“阁下快快收起,那些粗陋的东西阁下喜欢乃是在下的荣幸,岂敢收钱。”
“这不大好吧我平白无故的吃了你的东西,而且还是这么好的东西。”宁朗心中很是过意不去,说着手中的金叶又往前递了递,黑衣
列炽枫眼一抬便看着了,不由眼光一凝,然后转
看向宁朗。
那一眼看得宁朗面上一寒,只觉得这
的目光有如刀锋,而他的
,就那么坐在那,也似一柄出鞘的宝刀,锋芒毕露寒光烁
,不自觉的手便抖了抖。
“能相遇便是缘,看阁下也是江湖
,怎讲这些俗礼。”明华严抬指轻轻推开面前的金叶。
“这个啊”宁朗看看手中的金叶又看看面前谪仙似的
物,忽觉得自己此举真是亵渎了他,忙收回手,一收回又觉得自己做得太着痕迹,倒似舍不得钱般,顿时满脸烧云,抓在金叶递不是收不是。
明华严看着眼前满身尴尬的少年甚觉有趣,江湖上心思如此简单的
可真是少见。
“要不,下次我请你吃饭好不”宁朗想了半天终于想出个折中办法,很是热切的看着明华严。
“好。”明华严想也不想的爽快答应。
“那就好,那就好。”宁朗嘿嘿笑着挠挠
。
“你这金叶哪来的”冷不叮的斜里却一个声音冷冷
来。
“啊”宁朗吓了一跳,转
看向列炽枫,顺着他的目光看到了自己手中的金叶,老老实实的答道,“在虞城时有一位叫七少的
赠给我的。”
列炽枫刀锋似的眸子闪过一抹锐光,然后上下好好打量了一番宁朗,摇了摇
,似觉得他这样的
能得到七少的馈赠很是不可思议,道“你是什么
从哪来去哪
什么”一边四问,问得还理所当然,若换个
定觉这
态度不佳礼仪不周,怎可如此盘问别
,只能庆幸他问的是宁朗。
“我是宁朗,从兰州来,我本来要去云州找
的,因为没有找着,所以我便四处看看。”宁朗挠挠
有些不好意思笑笑,“嗯往
师兄们说江湖很好玩”
“兰州云州”列炽枫眉
一动,“你要找谁”
“娘亲要我去找兰残音”说到那名字时,宁朗又忍不住脸红了红,声音也低了低。
列炽枫闻言眉
跳了跳,再打量了他一眼,目光落在他肩后背着的那柄银枪上,然后不紧不慢道“七月中,你去华州长天山庄应该可以见到。”
“啊”宁朗猛一抬
,脸上有着忍不住的惊喜,“你说兰残音么”
“嗯。”列炽枫点点
。
“兰残音是谁”一旁的明华严有些好的问道。
列炽枫回
看明华严,眼中又浮起了讥诮,明华严忽恍然大悟,笑道“兰七少名动江湖,却甚少有
提起兰残音,猛然间还真想不起来。”
“这在华州么”那边宁朗却没听进这话直接跳起来了,然后又醒起
前失态了,顿时低下火烧似的脸,“明明公子,列大侠,多谢你们,我先走了啊。”说罢抱拳施礼,然后抬
看看明华严又看看列炽枫,憨憨的笑笑,便转身离去。
“那金叶你还是好好收着不要
用了的好。”列炽枫看着宁朗匆匆而去的背影丢下一句。
“呃”宁朗回
,然后听话的点
,“好的。”
等宁朗走得不见影儿,明华严起身,伸手抚着亭外一朵白莲,浅浅笑道“他唤我明公子,却唤你列大侠,可真有意思。”
风拂过,满湖青荷白莲袅袅起舞,淡淡莲香随风散开,亭中的
青衫飘动,仿似那莲中诞出的仙
。
“宁朗么,不知是他什么
”列炽枫却在一边疑惑着。
这时,一只飞鸟忽从天而降,落在明华严肩上,那是一只通体雪白的鹰儿。
明华严抬手,那雪鹰便落在他掌心,他从雪鹰腿上解下一个小小的竹筒,然后手一伸,那雪鹰便又飞走了。从竹筒里取出一张小小的纸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