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容易也笑了。小男孩歪
想了想,又回到刚才的话题,“爸爸,你怎么知道我今天一直在生妈妈的气呢”
容磊伸手拍拍他的小脑袋,“中文里有个成语叫做将心比心,因为爸爸也常常生妈妈的气,所以爸爸看得出来容易生气了。”
“哦”容易抓住了爸爸话里的小尾
,得意的拖长音调,“我妈妈可是漂亮
生哦爸爸生
孩子的气,爸爸不是绅士”
容磊笑着蹲下来整理儿子的衣领,拍拍他的小肩膀,叹了
气说“等再过二十年你就会知道,在这个世界上,有一个
是不需要你对她绅士的,她就像另一个你自己,悲欢与共,生死相同。妈妈对爸爸来说,是唯一一个这样的
。容易,感
有很多种,这种叫
。”
容易半懂不懂,觉得很新。
这是他幼小
生里的第一次,有一个男
把小小的他,当做平等的男
来对话。他懵懂的心灵第一次有了作为一个男
的高大感。
很多年之后的后来,当容易终于长成了一个成熟男
时,每每回想起这个月光充盈的夜晚,父亲高大的身影和循循的话语,都仍旧让他觉得,浑身的血
里充满了仰望榜样的力量。
“爸爸,我以后一定不和妈妈闹别扭了”容易沉思过后,很慎重的说。
容磊的谈话目的达到,捏捏儿子的脸蛋,把他抱起来慢慢往回走。容易趴在爸爸肩
,搂着爸爸的脖子,数着爸爸的
发玩,歪着
软软的问“爸爸,能不能说说我妈妈今天遇到什么烦恼了”
“妈妈的外婆去世了。”容磊觉得生离死别是每个
都要经历的事
,不必瞒着孩子,“还有,妈妈的爸爸生了很严重的病,你顾烟小姨也有些状况需要你妈妈处理。”
“你为什么不帮助她呢爸爸”
“爸爸能帮她的都帮了,但是每个
都有很多事
,是必须自己去做的。”
“比如说上厕所”
“对。”
我们
据说离开
世的第一天晚上,
的魂魄其实还没有能找到去往
间的路。所以灵前要点长明灯,门要开着,亲属要守着,这样驻留阳间的魂魄才能去的安心从容。
于是整晚,顾明珠带着两个妹妹为外婆守夜。她里外的打点,忙的坐下之后连话都不想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