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她从他指尖抽过那幅画,涂涂改改的画好,突然问道“如果我去从事跟我专业一点关系也没有的工作,你觉得好不好”
秦昭阳挑了挑眉,意味
长地看了眼她端详那幅画的样子,“相当画手”
“不好吗”她皱了皱眉眉
,“好歹也是艺术家啊。”
“好啊。”他的手搭在她的肩上,指腹微微蹭了蹭她滑
的脸,“你喜欢就好。”
苏晓晨原本只是随
一问,他这么答应下来,她还真的一时心动,一双眼睛都带了笑,“真的啊”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他一本正经,手指扣住她的下
转过她的脸来,“你认真的话我就认真。”
苏晓晨“嘿嘿”地笑了声,顺势抱住他的手臂在他怀里来回滚动了下,“我还有事要问你。”
“你说。”
“何辛醇跟你什么关系”她抬起眼来,眼睛里光衬着
顶的那盏水晶灯又亮又摄
,“上次想问的洗个澡忘记了。”
秦昭阳正色起来,“何辛醇是城西何老的外孙
,何老和我太爷爷是上下级,我小的时候就认识她了,不过她好像早就出国了,留学瑞典。她和以前的公司闹了不愉快,何老亲自打了电话让我帮忙,接触就有些频繁。”
市最不缺的就是世家大族,苏晓晨倒是对那个何老有所耳闻,只是不甚了解罢了。
她懒洋洋地靠在他的肩
,语气有些不满,“她怎么就看上你了啊。”
秦昭阳递过去一个“你我心照不宣”的眼过去,“你说呢”
仔细说起来秦昭阳对这些莺莺燕燕花花
的态度一如既往都是漠不关心,视若无睹,这么多年他的身边除了暖阳就是她,再近一些就是秦苏,别的
孩子似乎都近不了身,所以苏晓晨的危机感并不重。
尤其他解释的那么仔细,她立刻就什么想法都没了,在他怀里又打了一个滚,“以前有事
麻烦你打你电话解决事
,那事
没有了约你出来庆祝。再以后呢”
秦昭阳按住她
扭的身子,单手抱在怀里,把她刚翻出来的书压好塞回书柜里,“你要是不放心就早点嫁给我。”
他的眸色却是一
,思忖到什么,看了眼怀里娇软的小傻瓜,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梳理着她的长发。
苏晓晨听到那句话之后立刻服服帖帖地在他怀里挺尸不动了。
秦昭阳也懒得动弹,就这么抱着她,温香软玉的,一坐就是好一会。
直到她实在坐不住了,觉得
上好像是长了钉一样又不安分的挪来挪去时,他才松开她,“又怎么了”
苏晓晨像是突然想起什么,扯了一下他的袖子,“我想和思思她们去毕业旅行,你说好不好”
秦昭阳屈起食指刮了一下她的鼻尖,“自己早就有主意了问我
嘛”说罢,站起身来,边往外走边道“想做的事
就去做,不涉及我的原则问题,我通常都会纵容你。”
苏晓晨看着他修长的背影,扬起唇无声的笑了起来。
时间一晃而过,市已步
寒冬,大的校园也因为学生的放假而萧索起来。
寝室长今年走得稍微晚些,离得近的晓晨和思思就多陪了几天,等寝室长一走,苏晓晨也收拾了东西准备回家。
今年来接她的不再是苏谦诚,而是秦昭阳。
他早上有一个会,等他来的时候正好赶上午饭的饭点,就近去了学校的食堂。
食堂里还有不少的
用餐,但相比较往
倒是少了三分之二。
她啃着
腿,格外的满足,“今年可以在一起过年了。”
以前秦昭阳还没走的时候过春节,暖阳都会从美国飞回来,张妈又是个讲究的
,满满一桌子的菜,她偶尔去串门,都能捧着满满一
袋的糖回家吃。
秦昭阳家门
都会挂上两个红彤彤的大灯笼,除夕夜放烟火时,她站在他身旁,看着他被那光映衬的格外柔和的侧脸时,蠢蠢欲动的想去亲他。
每年都会这么想可每年都没那个胆子,等有那个雄心豹子胆了,他却出国了。
他“嗯”了一声,看了她一眼,“傻乐什么呢,快吃饭。”
苏晓晨很欢乐的
掉了两碗饭。
他下午还有公事,近年关了,他的应酬也有些多,工作也忙。原本苏晓晨并不打算让他亲自来接的,倒是他说了一句,“别
都有男朋友接回家,你现在也有了,
嘛不用”
苏晓晨纯粹对“用秦昭阳”非常感兴趣,点
同意了
她要带走的东西早就收拾好了,秦昭阳跟她上了楼,她们寝室还算是走得早的,其他寝室多多少少都还有些
在,看见苏晓晨和秦昭阳一起上来,都默默的围观了一下。
苏晓晨的东西不多,也早就收拾好了,拿了便能走。
出门的时候秦昭阳顺手牵了她的手,一路牵下去的。
回去的路上倒是接到了徐柔晴的电话,是关于上次和她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