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足饭饱，客该告辞了。

阮恬和阮父一起起身送他到门外，要他有空常来串门。阮父还想再客套两句，却被屋里忙活的妻子叫进去打蟑螂。

阮恬站在门外，顺手拉上了门，只留了一条缝，并未察觉到这一无心之举让气氛变得有些暧昧。

几天以来，这是第一次张怀瑞敢大胆地打量眼前的，借着醉意和走廊微弱的灯光。喝了点酒之后的她，双颊染霞，皮肤看上去更水透白。不同于她父母平凡的相貌，她长得异常美艳。现在的她才二十二岁，可以预知，再过几年，等她再多几分成熟的韵味，会是怎样一个尤物。

门板组隔了屋里热闹的动静，两就这幺站在门外，既不对视，也不离开，谁也不愿打这份寂静的相处。

直到他的喉滚了滚，有些忍不住了，想说再见，“你……快进去吧，我回去了。”

阮恬抬眸去看他醉意微醺的脸，欲言又止，最后只化作一句“希望明天……

能再见到教授，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