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月跟着厉轩一路西行,从来也没有
为她准备糖和蜜饯,只有再遇到了秦虞天,他的身上无论何时都带着这两包东西。
她一见到这两包东西,心里就甜得像是涂了蜜,远胜她吃下二十,两百包糖和蜜饯,她岂能容它们孤零零地落在城
。
她把糖和蜜饯往怀里收好了,用胳膊圈住了秦虞天的腰,将自己密密地黏贴进了秦虞天怀里。
蒙在蓝玉脸上的面纱早已在方才的激
中落下了城
,可从
到尾,秦虞天连看都没看蓝玉脸上的伤疤一眼。
蓝玉把自己的手指紧紧扣进了秦虞天的腰里。
他一定是这世界上唯独一个,她想,唯独一个不管她变得多丑,多美,多老,多残,都不会嫌弃她的
。
秦虞天将蓝玉抱回了军营,一进营帐蓝玉就欢喜得脸上涌起了淡淡的红晕,秦虞天在营帐顶上挂了两个色彩斑斓的蝴蝶风筝,蓝玉直起了身子,不住用手去捞那两个风筝,可她的胳膊太短,纵使被秦虞天抱了起来,她也一样够不着那两个风筝,最后还是秦虞天把她放在了桌边,伸手够下了那两个风筝。
蓝玉手里抱着风筝,她满面红晕地望着四周,床上堆满了各式的绸衣,床边书桌上的笔筒里
着两幅糖画。桌子旁边围着个小栅栏,里面蹦着两只兔子。
这才是她的家,她想,这个营帐里都是她喜欢的东西,这里才是她的家。
秦虞天把蓝玉放到桌边之后,就蹲在营帐中间的一个炉子前面不知道在煮什么东西,间或有传令兵进来请命,他便丢给他们一句“等我走后,全军撤军回南岭。”
他蹲在炉子旁边扇着扇子,炉子上的东西咕噜咕噜冒泡的时候,秦虞天突然喝了蓝玉一句“我的事,总被你搞砸”
蓝玉不明所以,她听出秦虞天声音里有气,她斜着眼睛小心翼翼地望他,幸好他的脸上并没有怒色,他依然色如常地在煮着炉子上面的一锅药。
药的味道有些熟悉,让蓝玉回想起了她同秦虞天回京的时候,在客栈里闻到的那
甜腻香味,蓝玉动了动眼睛,她没有说话。
蓝玉趴在窗边怔怔地望着外
,她突然看到几个官兵正压着厉轩从营帐前方走过,她心里一急,直起了身子,但她随即又意识到秦虞天就在营帐里面,她不可能跑出营帐救出厉轩,她不想再惹秦虞天生气。
她顿了一顿,又坐了下来,只隔着窗户用
语对厉轩道“你暂且忍忍,我总有一
会把你救出来。”
厉轩远远望着蓝玉,他未置可否,只冲蓝玉淡淡一笑。
秦虞天蹲在炉旁的身影僵了僵,但他很快又举起了扇子,一下一下给炉子扇风。
当秦虞天把煮好的药端到蓝玉面前,蓝玉一下拧起了眉,她愁眉苦脸地冲秦虞天抱怨“这是什么我能不能不喝”
秦虞天斩钉截铁地拒绝了她“喝”
他居高临下地望着蓝玉,他坚冰一般的寒冷的眼眸中写满了强硬与不容置疑。蓝玉瘪了瘪嘴,她用只有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轻声对秦虞天道“是不是我喝了,你就会高兴”
她并未等到秦虞天回答,就捧起药碗咕咚咕咚喝了下去,药太苦,呛得她不停地咳嗽,秦虞天塞了块酥糖在蓝玉嘴里。
时已初冬,从窗户吹进营帐的东风挟带着一
浓浓的寒意,蓝玉缩了缩脖子,她放下了窗帘,她回身的时候,却看到秦虞天翻箱倒柜正在收拾行装。
她有些怪,轻声问了秦虞天一句“咱们这是要去哪儿”
秦虞天背对着蓝玉,漫不经心道“去带你上山找药。”
这话让蓝玉心里一惊,她冲着秦虞天的后背急急道“不必了,快
冬了,山上那么冷,说不定,还有熊。”
秦虞天不语,他只从帐外叫进来一个传令兵,让那传令兵盯着蓝玉看,那传令兵看了半柱香的功夫,仿佛再也无法忍受,撇开
去不愿意再看。
蓝玉的眼里顿时嘬满了泪,秦虞天喝退了那名传令兵“还说不必你丑得愈发厉害了。”
秦虞天走到桌前抱起了蓝玉,一个侍卫进来送上了晚膳,一碗放了糖的莲子八宝粥,一只烤
,一条鹿腿,几样素菜,蓝玉柔柔地把脑袋埋进了秦虞天怀里。
她一边吃秦虞天送到他嘴边的莲子八宝粥,一边在他怀里嘀嘀咕咕“山上会不会太冷会不会有雪崩地上那么滑,你走路的时候,会不会跌跤”
秦虞天却只冷眼看着她“不知道。”
蓝玉眼圈一红,用胳膊更紧地圈住了秦虞天的腰。
他不知道,不知道会不会遇上
风雪,遭遇雪崩,或是其它的危险。但他已经决意要带她去。只因外面那个小兵觉得她丑得让
受不了。
是那个小兵,而不是他。
37、乐事补完
蓝玉蜷在秦虞天怀里,她一手圈着秦虞天的腰,一手抓着他的衣襟,开心得直晃
脚。
秦虞天舀了一勺粥,放在嘴边吹了吹,凑到了蓝玉唇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