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法克制,剑尖始终直冲着她,可他粗喘了一
气,随后又用左手强力拍打在了自己肩
。
“咔嚓”一声,蓝玉只听耳边响起了一声刺耳的骨
分离声,她再抬眼去看那
,他的右臂已经颓然垂下,紧握在手里的长剑随之落地,叮叮当当一阵响,好像玉石落在地上,碎裂的声音。
“你”直到那
出了声,蓝玉方才认出他竟然是秦虞天。她心中一喜,当即就想扑上去,然而她随即又想到了自己伤痕累累的身体,她脸上碗
大小的伤疤,她顿住了,眼里嘬满了泪,不进反退,瑟瑟发抖往墙角地靠了过去。
秦虞天将那鲜红的眼眸在蓝玉泪流满面的脸上停留了片刻,跟着便移到了她身前的木桌上,那上面摆着一把凤尾琴,是这些天她和琴师学弹琴,厉轩送给她的。
秦虞天冲着那把鎏金的凤尾琴淡淡一笑“你跟我在一起的时候,从来也不会弹琴。”
他声音暗哑,疲惫之极,显然已经多
未曾歇息,他又将目光停留在了蓝玉手里那盘刚刚做好的鲈鱼上,他望着那盘
香的鲈鱼足足有一炷香的时辰,有那么一瞬间,蓝玉甚至清晰地看到他布满血丝的双眸中涌起了一层浓浓的杀意。
但他最终什么也没做,他闭上双眼,声音疲惫,笑着对蓝玉道“你会做鱼了”
即便蓝玉再愚笨,她也觉察出了秦虞天的不对劲,她本能地上前一步,将那盘已经冷了的鲈鱼捧到了秦虞天面前“给你做的。”她不知秦虞天为何会这样生气,见到他生气,就好像有几千把尖刀戳进了蓝玉心里,她抓住了秦虞天垂落在身侧,已经被他自己打得脱臼的右手,她想摇晃他,可又不敢,她生怕自己会加重他的伤势。
她刚一摸到秦虞天的手,便感觉到了不对劲,那手斑斑驳驳,全不复往昔的粗糙温暖,蓝玉捧起秦虞天的手,放在眼皮子底下细细端详了一番,她立时“啊”了一声,泪水扑簌簌地滚落下了眼眶。
“你怎么了你到底怎么了”蓝玉再也顾不得那么许多,她扑进秦虞天怀里,用力地摇晃他的肩膀,她发现他不光是手,脖子,胸
,他全身上下都布满了一圈圈可怖的牙印,蓝玉身上只得十几个牙印,可秦虞天身上蓝玉颤抖着双手扯开了秦虞天的衣襟,她顿时哭得更加厉害,眼泪就像掉了线的珠子,怎么也止不住,滚得她衣襟全湿了。
秦虞天身上遍布牙印,已经体无完肤,那些牙印从他的脖子,肩膀,一路蔓延到了胸膛,小腹,甚至小腹往下,蓝玉用手急急扯开了秦虞天的腰带,果然下面也有,他腿上也有,这到底是怎么了她被狼咬,还说得过去,她本来就不会武功,可秦虞天为何也被狼咬了还被咬得体无完肤,脖子上面的
都被咬掉了一块,碗
大的一个伤疤。
相比蓝玉的急
,秦虞天却是十分的平静,他将蓝玉死死摇晃在他肩
的双手一一掰开,微扬着唇角,只轻声抛给蓝玉一句“我想知道,你当时有多痛,便自己也进狼窟躺了一个时辰,真是痛,咬得我气血上涌,眼冒金星。”
他说到这里,顿了一顿,脸上的笑容柔柔漾开,抬手轻轻擦拭了一下蓝玉眼角的泪痕“别哭了,我没有杀你的轩哥哥,我欠他一条命,就当还他,上来,随我回家。”
他说着,背对着蓝玉,蹲下了身子,他手往后扶着,显然是要蓝玉趴到他的肩上去。
他没有生气,蓝玉本该高兴,她一直在想若她随厉轩
大梁这件事被秦虞天发现,他不知要怎么生气,可他根本没有生气,他抚在她面颊上的手指依旧是这般轻轻柔柔,同她说话的声音也依旧是从前的柔声细语。
可有哪里不对劲,蓝玉说不上来,她就是觉得秦虞天很不对劲。
他可以打她,可以骂她,可以把她揪到床上,就像从前一样,一边粗
地强索她,一边痛斥她,她就是受不了他把什么都强忍着,还要假装出一幅温柔呵护的样子。
他明明就在生气,他的身体绷得那么紧,眼也不对劲。他说他没有杀厉轩,可蓝玉看得分明,秦虞天掉落在地上的剑刃上挂着一块碎步,那正是厉轩身上的双龙潜水鎏金底纹外衣,他分明就把厉轩杀了,还要来哄她,骗她说厉轩没事。
厉轩有什么错他不过是好心帮了她一把,竟落得如此惨淡的下场。
秦虞天这嗜杀的毛病,为何永远也改不了
蓝玉不肯趴上秦虞天的后背,她只在秦虞天背后哭得直跺脚“你骗我,你胡说你把厉轩杀了他有什么错若不是他在丛林里救了我,你今
怎么还能再见到我”
她一边哭,一边伸手不住地推搡秦虞天的后背,果然秦虞天背对着蓝玉,淡淡一笑“我没有杀他,我岂会容他一死了之这么便宜,我把他关在了水牢里,将来你有一句话不合我的心意,我便割下他身上一块
,你再敢背着我和谁跑了,我就把他全身上下的
一片片割了,把他熬成骨
汤来给你喝”
秦虞天的话让蓝玉吓了一大跳,她脸色都发白了“你怎能如此歹毒”她颤颤巍巍指着秦虞天,声音因为愤怒而有些发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