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得不想说话。
“好。”蓝玉不假思索地答应了那名将领。火堆旁边,秦虞天已经醒了过来,他往汤里丢了几颗红枣。
这天晚上蓝玉在马车上磨蹭了许久,一直到三更,早过了她每晚会到秦虞天身边的时辰,她方才磨磨蹭蹭下了车,她以为秦虞天已经睡着。
不料一下车蓝玉便见秦虞天那双黑冷的眼眸牢牢对准了她。
“我”蓝玉支吾了半天,也不知要和秦虞天说些什么,她低下了
,轻声道“今晚我去客栈歇息。”
秦虞天一把将怀里的白虎皮扔进了火堆里,这几天蓝玉都睡在他旁边,他每晚都会用这块白虎皮裹着她。
“以后晚上别再来找我。”秦虞天靠在树上,他的声音冷得就像结了冰。
蓝玉咬住了下唇,她想说她不过是想让他好好睡一觉,但这话怎么都有讨好他的意思。最终蓝玉在车前站了半晌,她什么话也没对秦虞天说,抱着衣物自己走进了镇子。
就像那黑胖的将领先前说的,他们早已打点好了一切,客栈的小二点
哈腰地将蓝玉迎了进去。蓝玉注意到,整间客栈除了掌柜和伙计根本就没有别的
,应该是被
包了下来。
一进客房蓝玉就看到屋子正中央摆着个冒着热气的浴桶,一开始,蓝玉十分高兴,她已经七天没有沐浴,早就已经受不了,但她泡进浴桶,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她的心里却又开始难受了起来。
水变凉了,若是秦虞天在这里,他一定不会让她泡在冷水里,他甚至不会让水变温。
不管他将为此耗费多大的内力,不管他有多累。
客房里面既宽敞又温暖,床底下摆着几盆驱虫的药
,窗户上面都蒙上了细纱。
床上有暖手暖脚的小炉,有温暖的棉被,没有蚊虫,四周更是再也听不到野兽的嚎叫,一切都比睡在外面舒服千百倍,可蓝玉就是想回到外面去,她自己都不知道是为什么。
外面有一个
,他的胸膛比屋里的火炉更加温暖,他兜里总是装着各种各样的小食,虽然他自己从来不吃,他的手总是轻轻地抚摸在蓝玉的身体上。
蓝玉知道她不该,就像那个黑胖的将领说的,秦虞天七天都没睡好。
可蓝玉坐在床上,她就是克制不住,愈发地想回到秦虞天身边。
蓝玉想了想,她还是将衣物收拾了一下,静悄悄地摸出了客栈。
在客房门
她故意站了片刻,让蚊虫在她身上叮了几个包。
她蹑手蹑脚地走了出去。在靠近树林旁边的火堆的时候,蓝玉看到秦虞天正在往火堆里扔一块木
。他根本就没睡。
蓝玉安慰自己,她就是不在,秦虞天也不会睡,他总是时刻保持着警觉,这荒郊野外四处都是危险,他怎么可能睡得着。
蓝玉摸上了车,秦虞天斜了她一眼。
蓝玉从马车上的包裹里摸出了一件崭新的白虎皮裘衣,那是秦虞天在宫中送给她的,她抱起那件衣服,轻手轻脚地下了车。
她走到秦虞天旁边,犹豫着往前跨了一步。
“再往前一步,我打断你的腿。”秦虞天又往火堆里扔了一块木
,明黄的火光摇曳在他脸上,他晃动的眼眸看起来冷漠而又危险。
蓝玉又往前跨了一步,秦虞天抓起了一根较粗的木棍,蓝玉攥紧了双拳,她停顿了片刻,突然一脸委屈地冲秦虞天抱怨了起来“我本来以为客栈里面会比较舒服,可没想到里面有蚊子。”她抬起了胳膊,凑到了秦虞天面前,上面赫然是两个红色的肿包。蓝玉身上香
的,都是沐浴之后留下的花瓣的味道。
蓝玉注意到,秦虞天闻到了她身上的花香,他的眼似乎没有先前那么
鸷了。她赶忙趁热打铁道“我都七天没沐浴了,我就是想找桶水泡一泡。”
秦虞天用木棍挑了挑火堆里的木块,他眼中的冰寒被腾起的火苗融化了一些,他朝蓝玉伸出了手“来。”
不消秦虞天说第二遍,蓝玉已经靠在了他的肩膀上。秦虞天的手又开始轻轻抚摸上了蓝玉的腰背,蓝玉舒服得眯起了眼。
她说不出
,她就是为了这才回到了这片树丛,回到了秦虞天身边,被他抚摸的感觉实在太舒服,这种只有温柔,只有
怜,不掺杂着任何欲望和侵犯的触碰,让她感觉就像回到了母亲的羊水里。
蓝玉往秦虞天的
袋里摸出了一块酥糖,她安逸地闭上了眼。
16、月事
清晨蓝玉还没有睁眼,她就隐约觉得自己的身子有些不对劲。
她身子底下黏黏糊糊的,似乎
蓝玉的脸“刷”地一下涨了个通红,她来月事了可这不应该啊,蓝玉掐指一算,今天根本就不该是她来月事的
子。
可蓝玉身子底下越来越黏,她甚至能闻到一
淡淡的血腥味从她裙子里面飘了出来。
她的肚子也有点疼,她莫不是病了这回她可真没脸见
了。这要她如何起身周围都是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