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说些什么,似乎她和她所认识的秦虞天,根本不是同一个
。
蓝玉看着窗外,她突然很想
宫看看父皇将如何处置秦虞天,水牢里发生的事父皇八成还未知晓,秦虞天罪当枭首,根本不该只是去官。
8、戏弄
蓝玉看了眼白姨,她是秦虞天的
,蓝玉不想让白姨带她
宫,她走了出去,自己叫了几个婢
,备了顶轿子
了宫。
蓝玉先是去了蓝容的寝宫,可他不在,想来是还没下朝。蓝玉先前就经常溜到朝堂后面看蓝容上朝,因此她一路朝后殿走,侍卫们都没有拦她,蓝玉顺顺当当进
了后殿。
刚进后殿,蓝玉便听得朝堂上传来了激烈的争吵声,她认得这两个声音,一个是兵部尚书李琛,另一个则是皇后的哥哥,国舅董辛。
蓝玉躲在帘幔后面偷听了一会儿,他们在争论的,正是如何处置她。
李琛在大骂“三公主如此横行,竟然为了一己私怨,着
杀害亲妹,依律罪当枭首”
董辛则与他争锋相对“陛下已丧一
,李大
难道要让陛下再经丧
之痛依臣下看,陛下只需将三公主贬为庶民,逐出京城便是。”
两
为此争论不休。蓝玉不明白,事
明明是秦虞天做的,与她毫无
系,为何现在在所有
看来,都成了她杀了蓝馨
究竟是谁造的谣秦虞天可他分明又跪在廊下为她求
。
蓝玉从帘幔的缝隙往下看去,果然秦虞天纹丝不动地跪在李琛与董辛中间,他似乎对他们争论什么毫不在意。在李琛和董辛停止争吵的间隙,秦虞天伏低了身子,他声音极轻,却带着一
浑厚的穿透力“臣愿替三公主顶罪,贬去官职,降为庶
。”
一时间李琛和董辛都停了下来,李琛的脸上写满了惊,董辛则咬牙切齿,一副恨不得将秦虞天剥皮拆骨的样子。
李琛问秦虞天“你真的愿意为三公主去官你五年来历经数十战才有了今天的地位。“
董辛则在一旁恶狠狠道“你以为你去了官就能保她一命别忘了,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白纸黑字,大周的律法岂能形同虚设”
蓝玉有些怪,李琛和董辛都在外领兵,十几年没有
过朝了,为何今
会一起出现在了朝堂上,还为了她的事争论不休
她只是父皇一个再普通不过的
儿,既没有当国舅的哥哥,也没有当兵部尚书的夫家。
蓝玉看着跪在廊下的秦虞天,她突然有些明白了,他们岂是为了她争吵分明只想撵走这个和他们同样位高权重,手中握着十几万
兵的秦虞天。
照说秦虞天不应该那么轻易就放弃,就像李琛所说,他五年来历经数十战才有了今天的地位。一朝放手,他
如何再重掌这十几万的兵权
然而秦虞天脸上的
却十分淡然,他好像丝毫也不在乎旁
想削去他的兵权,他见蓝容迟迟没有反应,又往下更加伏低了身子蓝玉何曾见过秦虞天这样她实是不明白秦虞天这是怎么了,突然间变了一个
似的,臣服而又恭敬。
秦虞天伏下了身子,他开
,声音依旧是冷冷冰冰,他全也没有在意李琛和董辛在一旁煽风点火。他只继续向蓝容恳求“臣愿替三公主顶罪,贬去官职,降为庶
。”
蓝容看了秦虞天好半晌,他的眼中也闪过了一抹惊,似乎没料到秦虞天会为了蓝玉这般屈从。蓝容在龙椅上踌躇了半晌,终于开
应道“好,朕答应你,只是你今
便要离京,断不可在京城逗留,退朝吧,朕累了。”
蓝容起身便走,董辛虽想阻拦,无奈蓝容已经步
了后殿,圣旨已下,断难更改,他只得咬牙切齿地躬身退下。
“父皇。”蓝容一进到后殿,蓝玉便伸手扶住了他“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父皇,你为何不趁机杀了秦虞天”
蓝玉在说到秦虞天这三个字的时候,牙根都咬紧了,她实在不明白,为何蓝容不趁机除掉秦虞天,他祸
朝纲,欺君罔上,他身为将领,竟敢擅
后宫杀死公主,他实在是十恶不赦,罪不容诛。
蓝容却只是皱着眉,他似乎在想什么事,良久,他方才叹了
气,低低对蓝玉道“你觉得刚才在朝堂上的那两个
有没有把父皇放在眼里”
蓝玉怔了一怔,哪两个
李琛和董辛吗
蓝玉方才没有注意到,经过蓝容这么一提点,她倒确实想起来,李琛和董辛竟和几
前
宫的秦虞天一样,身上都戴着佩剑,刚才他们觐见蓝容的时候,居然都没有下跪。
蓝玉沉默着,她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回答蓝容,蓝容又叹了
气,他的眼突然亮了亮“倒是这个秦虞天,父皇没有想到,他竟然真会愿意为你去刑房领三百棍子。”
蓝容看着蓝玉,他一字一句对蓝玉道“那不是寻常的棍
,是三百铁棍,他的肋骨断了两根,他已经有三年多没负过伤了。父皇同他说,倘若他愿意领下这三百铁棍,父皇便告诉他,你被关在了哪里。”
蓝玉的身子震了震,她好像明白了蓝容的意思,她觉得身体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