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念一转,立刻又黑了脸,“那顾乐安不晓得又安什么心思,我不许你去。”
宁长闲闻言拉下脸训斥他“玄儿,休得胡闹。”
“你又为了他训斥我,我就知道你心里他肯定比我重要,师尊你讲,再过几年他是不是还要常住这云鹤殿”他语不择言。
话刚出,顿时后悔,他师尊这些子辛苦得紧,他真的不该这么气她,可是,一想到她才刚回来不到一天就又准备出去,心眼里塞得全是黎民苍生没有一丝他这个徒弟的位置,就不由自主的想朝她发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