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秦丽嘴唇都
裂了,便主动下楼去买水买食物。而我则继续守着秦丽,边给爸打了电话,让他们来搭把手。
挂上电话,却发现秦丽看着我,眼很柔。
小丽,我们回家好不好,今晚我们姐妹俩一起睡。我摸摸她的脸颊,触手都是骨骼。
姐,我和杨杨,已经不可能了是不是。秦丽像是从一场噩梦中脱离,清醒而虚弱。
我没有回话,任何的言语都可能带给她伤害。
我第一次见杨杨是在聚会上,他很
地在想着什么,我看了他一眼,心想这
还假装文艺青年呢。
第二次见他是在ktv里,他唱了首红玫瑰,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被偏
的都有恃无恐,唱得其实不好,还有点走音,但当他把话筒递给我时,我发觉手心有点烫。
第三次见他是在滨江路边,我正散步呢,发现远处好像是他的车,也没多想,我直接就招手拦下,坐了进去。说,谢了,下次请你喝咖啡啊。
第四次我硬拉他出来喝咖啡时,就意识到,自己喜欢上他了。
秦丽慢慢地回忆着。
姐,你知道吗我第一次住在这的那个晚上,他睡熟了,我则支着手在床边看他,看他的长睫毛,看他的高鼻子,看他的嘴唇,看他的喉结。当时我多想时间赶紧流逝,想我们立马白
,立马子孙绕膝,越过中途那些充满变故的岁月,平安地携手到老。可惜总不能如愿。
秦丽,别多想了,我们回去好好睡一觉。
秦丽点
,姐,你帮我弄条热毛巾擦擦脸吧,我不想吓着爸妈。
秦丽脸上泪痕斑斑,确实挺吓
的,我看她也开始想通,便进浴室洗了条热毛巾,正在拧水,忽然听见沉闷的“咚”的一声。
我走出去,发现秦丽不见了,阳台的落地窗大开着,窗帘被冷风吹得翻滚。
脑袋里嗡嗡的,我一步步走近阳台,用力握着栏杆,向下望去
丛绿化带里,有隐隐的白色,从24楼望下去,像是落下了一个
碎的布娃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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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61
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