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你这样不行,
子太
了,要消毒”
“完事儿再说吧”季骁拿绷带在手上随便绕了两下转身跑开了,那孩子也许是跟家
一块离开了吧。
从火场回到宿舍,已经是早上七点多了,季骁累得澡都不想洗,但身上脏得实在有点
共愤,他自己都能闻到身上传来的怪味道,烧柴味,糊味,汗味,还莫名其妙地出现了酸萝卜味儿,所以他还是拿了衣服进了澡房。
林梓已经在里边脱了个
光了,看到他进来哼哼了一声算是打了招呼,看了看他的手又补充了一句“你那
了相的手找时间去趟医院吧。”
季骁低
看了看手,血从
七八糟的绷带里渗了出来,他把衣服胡
脱了,站到
下面举着手往墙上一撑,话都懒得说。
洗完澡林梓没再来他屋里蹭床,估计是太累了忘了自己床上刚
洒了方便面。
季骁往床上一趴,还没五分钟就睡着了。
“这么说你又没地方住了”苏癸盘腿坐在地上,看着正在他衣柜里翻衣服的丁未。
“嗯,”丁未叹了
气,“你的衣服怎么都这么幼稚”
“有得穿就不错了,不喜欢光着出去买去,”苏癸白了他一眼,“我说你也真够可以的,被卡在下水道里就够丢
的了,着火了那么大动静你居然都没醒过来说出去九尾猫的脸都让你丢尽了”
“闭嘴。”丁未转过
,用手指了指他,眼睛眯缝了一下。
苏癸闭了嘴,为了安全起见,还往后缩了缩。丁未脾气不好,动起手来没轻没重,而且丁未比他强,
状态下他不是对手。
丁未随便找了套衣服穿上了,又到苏癸的冰箱里找了点吃的,吃舒服了才盘腿坐到了苏癸对面,有点郁闷地开了
“我又变成七条尾
了。”
“不是吧”苏癸拉长了声音,丁未的新尾
刚长出来没多久,居然这么快就又没了,“你又碰上有缘
啦”
“嗯。”
苏癸叹了
气,拍拍他的肩“我就不安慰你了,安慰了好几百年,我都找不着新词儿了,你睡会吧,我要出门了。”
对于苏癸这种昼伏夜出的家伙为什么会大白天跑出去,丁未没有问,估计是因为自己。苏癸跟他虽说认识了很久,但毕竟不是同类,甚至从天
来说,是对手,让他俩呆在一个屋里,不用一小时,肯定会打成一团。
苏癸走了之后,他在屋里转了转,得先回租房那一趟,不知道火最后有没有烧到15层,他的东西一件也没带出来。
其实要不是那个消防员扛着他就走,他完全可以回去收拾收拾东西,至少丁末对着镜子眯缝了一下眼睛,看着自己因为阳光直
而收缩成一条的瞳孔,至少该把隐形眼镜带着。
他从苏癸桌上拿起一副墨镜戴上,然后龙飞凤舞地在冰箱上的留言本里给苏癸留了几个字,墨镜不错,明天还你,然后也出了门。
回到雅居宛,丁未看清了昨天火灾过后的场面。
整栋楼从10层往上,都是黑漆漆一片,下面的几层窗户都烧没了,留着几个大
,还时不时飘出一两缕黑烟。
电梯不让用了,丁未顺着楼梯往上走,楼梯上
不少,被火灾波及到的住户不少都在往外搬东西,没碰到
的时候丁未会攀着楼梯栏杆往上跳跃着走,这样能省不少劲,听到有
的声音他就停下来换成步行。
15层没有被烧到什么,只是墙壁都被烟熏得有点像灶台。
他住的房间里有
,他推开昨天被撞坏的门,看到了房东两
子正站在客厅里一脸郁闷。看到他,房东老婆马上跳了过来“丁未啊,你没事吧昨天”
“没事。”丁未因为戴着墨镜,感觉屋子里暗得厉害,又不敢当着房东的面摘下来,只得往浴室慢慢走,想先把隐形眼镜换上。
“
没事就好,我早上才知道这事赶紧过来了,一看你不在,吓死我了,”房东太太嘴很碎,但心眼儿不坏,“刚物业通知了,说是上面这几层先不能住
,得先维修,你看”
“我搬走。”丁未进了浴室,看到隐形眼镜还放在洗手池边,赶紧摘了墨镜,洗洗手换上了。
对着镜子看了看,很好,又变回了黑色的眸子。
房东退了他房租押金,丁未背着个包出了门。
他东西很少,就几件衣服,其实如果不是房东老婆一直很关心地样子要帮他收拾东西,他不拿衣服也可以。
衣服这种东西嘛,有一套就行了,实在没有,大不了就一直猫形呆着。
只是现在这么突然地失去了住处,该上哪呆着呢。
站在街边发愣的时候,塞在包里的手机响了。丁未很少用手机,他讨厌现代化的东西,而基本没什么可以联系的
,所以手机响了半天了他才反应过来。
“喂。”丁未看着屏幕上的陌生号码,想不出会是谁给他打电话。
“小猫咪,你在哪儿呢”电话里传出一个男
带着笑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