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瓜,我怎么会休了你,又怎么会不要你你是我的妻子,今生今世我佐尚羽惟一的妻子,我这么说你到底懂了没有”
“你你的意思是”单微沙颤着声,一时之间居然无法消化他的话。
他说她是他的惟一,该不会是自己还在做梦,会错了意
“你你不娶盈香吗”她轻声试探。
“不娶。”他的眼波澜不兴地凝住她,上扬的嘴角蓄满柔柔的笑,“即使是要娶,我也只会娶一位叫单微沙的姑娘。”
“嗯”她一双大眼如秋水般灵活的闪动着光影。
佐尚羽托起她的小脸,炽烫的眸中闪着不容错辨的坚决,“我已决定要将你扶正,那你呢,肯不肯原谅我原谅我这个不分青红皂白,便随意将你定罪的男
”
他蹙着一双浓眉,灿亮的眸光倏然变黯,这时,他从衣襟中掏出那条手绢,递在她眼前,“是你救了我吧一定是的对不对既然是你,你为什么不肯早点告诉我”
单微沙这下子才恍然明白,她止不住地发出一阵轻笑,“当初你没有给我解释的机会,无论我怎么说你永远都不相信,而如今,你就只单凭一条手绢就认为我是那个救你的
孩,会不会太
率了”
在单微沙的心底有一
说不出的苦闷,如今她才知道,他之所以要扶正她就是因为要报答她的救命之恩而已。
可她从来没有想过要拿这份恩
向他索取任何代价,他这么做只会更伤她的心“这条手绢是出自你的手,我相信那个
必定就是你,一定就是你”他专注地看着她。
单微沙怔忡的大眼悄然瞅住他那凌厉的眼,吐气如兰地说道“没错是我但是,你也不必因为报恩强迫自己接受我。”
佐尚羽表
一僵,两
的气息瞬间在彼此的鼻尖
错,给
一种酥麻的醉意。
“我不会为了报恩而改变对
的态度,你这个小脑袋给我想清楚,我绝不是为了报恩”他认真地又说“倘若救我的
不是你,我依然会想尽办法找到她,但是,我绝不会拿自己的感
当作答谢。”
“你的意思是”她扬起眉睫,
凝睇他的眼。
“难道你还不明白吗那是因为我
你啊
一回在汴梁城外救了你,看着你不畏死地紧紧守护着手上的那个锦盒,那时候我就为你的勇气所折服,然后,再与你
谈后,发觉你真是个不一样的
孩子,也因此渐渐为你着迷。”他柔声笑起,执起她的手紧紧
握。
“真真的吗”
单微沙不可置信地睁大眸子,掩嘴抽息,“可是,你对我好凶,我怎么一点也感觉不出你喜欢我”
说着,她的小脑袋便愈垂愈低,苦涩地吐出这几个字。
“傻瓜,那是因为我吃味,吃乔郡的醋,实在很对不起,我那天不该那么对你,让你被乔郡给”
单微沙连忙伸手抵住他的唇,轻轻一笑,“别说了,我懂你的意思,其实,我该谢谢你那么对我,我才能逃过和乔郡的那场婚约。”
“怎么说”
“当初我就是为了逃婚,才千里迢迢从临山县逃到远在丰山的舅舅家里,那时候我心里打着如意算盘,心想,乔郡再怎么猜也猜不到我会跑到那种兵荒马
的地方。”她悠悠说来。
“原来如此”佐尚羽拍额大笑,“也就是因为如此,你才有机会救了我,对不对”
想到自己当初还因此误会了她的清白,诬陷她与乔郡有勾结,佐尚羽就忍不住为她心疼,更气自己的莽撞和无理。
“可是,你怎么回来了呢”
佐尚羽的目光好地凝着她那张羞赧的双腮,心底已开始蠢动了。
“还不是因为你,若不是因为你如此,我也不会陷
这种困境。”单微沙一想到这儿,就禁不住地噘起小嘴,冷冷地撤他一眼。
“因为我”他又是一脸的懵懂了。
“那天救了你回去之后,我满身是血,任谁看了都会起疑,舅母
问我我不肯说,她她居然把我带去验身,害我害我”说到这儿,单微沙又忍不住低泣出声。
“究竟是怎么了”佐尚羽见她伤心成这样,心更揪成一团了
“他们说我已失身,
问我对方是谁,我不说,舅母便嫌我肮脏,就将我送返临山县的家中,爹爹一气之下,就
着我嫁”
单微沙猛然被他揽进怀中,轻轻抚弄着她的背脊。他嗓音微嘶道“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以后我不会再让你承受这种苦。”
他轻揉她的背脊,语意中净是心疼与愧究,灼热的唇紧贴她的耳畔喃语,“是我不好,只知将对乔郡的所有恨意转嫁到你身上,却不知你才是最无辜的一个。”
单微沙偷瞄了他一眼,“你不是当真讨厌我”
“讨厌你还可能纳你为妾吗这还不是希望能永远绑着你,而“妾”只是为了说服自己这只是复仇不带任何感
。但我却骗不了自己,那
藏在胸中的这颗心早已为你所网罗。”
他的目光凝住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