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不离开呢”
单微沙抬起眼看了看她,又低下
做着手上刺绣的工作,“我既然被囚在这儿,自然就得住在这儿,如果擅自离开,我的冤枉就洗不掉了。”
“冤枉”
盈香拔高嗓门大笑了一声,“什么叫冤枉你昨儿个和乔郡见面可是事实,你也未免太会装了。”
单微沙并无意为自己争辩,“很多事你并不明白,我说了也无益,如果没有事的话,请你出去好吗”
“什么你居然敢这么对我说话。”盈香瞠大眼,不可置信地看着她,“虽然你是尚羽敲锣打鼓迎娶进门的,但是,他也开门见山指明你只是侍妾的身份,凭什么对我这么说话”
“就是因为我是他明媒正娶的,就算只是偏房,还是
了房,请你出去。”单微沙本来也无意对她说出这种话,但是,盈香实在是欺
太甚,
气上又咄咄
,她真的受不了了。
“你你以为你这个偏房有多伟大啊尚羽已答应要纳我为正室,我看你还能威风到几时”盈香一气之下,便开始对她扯起谎来。
单微沙持针的手一颤,却也只能无动于衷地说“如果真有那么一天,再说吧”
“你你真以为尚羽他会
上你,不会纳正室”盈香没想到她都这么说了,那
竟还能表现得这么平静
“我没这么说,请你不要在这儿妄自揣测。我要的生活很简单,就只是平静而已。”
单微沙语音喑哑,其中暗藏着几许她说不出的痛楚,对于未来她根本无法掌控,只想换取片刻的安宁。
“很好,你当真有种,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你想要的安宁就快没了。”
盈香双手抱胸,又靠近她一步说道“等尚羽正式娶了我之后,我一定会要他休了你,让你再一次成为弃
到时候,你不但连汴梁城住不下去,就连回娘家临山县,你父母也不敢要你。”她冷冽地弯起嘴角,逞一时之快地胡诌道。单微沙身子一窒,抬起螓首看着她,“你当真要
我走上绝路吗”
她盈满眼眶的泪水纷纷滴落,苍白的唇瓣更是悄悄发颤,没想到自己的命真是这么的不堪。
她可以受尽任何的打击,但是,她的爹娘不能啊如果她再一次地被送返家,凭爹那刚毅的个
,铁定是会一死了之,她怎么能害了他老
家
“
家说一山难容二虎,更何况是两个
呢所以,赶你走是迟早的,既然你那么喜欢住在佐家祠堂,就让你再住个几天吧到时候可别怪我没先提醒你。”盈香开心地对她
扯了几句后,转身就要离开。
单微沙却开
喊住她,“你们大喜之
何时”
“这”盈香眼珠子转了转,“五天后,还有事吗”
单微沙闭上眼,静默地摇摇
,她的心也就在这瞬间已飘得好远好远仿若再也找不到依归
三天后林冲兴匆匆地从外
快步走向佐尚羽的书房。
到了房门外,他便轻叩了一下门板道“林冲有要事禀报。”
“进来。”佐尚羽阖上卷牍。
“有急事吗听你的
气好像很匆忙”林冲一进书房,佐尚羽便蹙起眉宇,仔细钻研着他的表
道。
“侯爷,果真被您猜中了,契丹狗已经按捺不住,我看他们会面之
为期不远。”
林冲兴奋地说,表
尽现出他对侯爷的佩服之意。
“怎么说”佐尚羽已站起身。
“契丹
嗄嗑已对八王爷府发出暗号,其中有几次被我们的
拦下,看样子他们很急了。”林冲又道。
“既然如此,为什么不赶紧盯牢他们这时候跑来告诉我这些,是不是太大意了”
佐尚羽皱起眉。
可以想见辽国既已蠢动,想必这一两天他们便会行动,若因为这样的疏忽而错失活逮他们的机会,那不就得不偿失了
“侯爷放心,属下来您这儿前已经吩咐了下面的
严密看守,只要有任何一点风吹
动,必定会有
火速前来禀报。”林冲立刻回禀。
“那就好,这次我一定要抓住乔郡的狐狸尾
,替我爹报仇雪恨。”
佐尚羽眯起眸子,语意中净是对乔郡诸多的不满。
当初他可是拿他当自己的亲兄弟看待,所以,才会将这么重要的机密告诉他,没想到自己的一时大意,竟然害死了父亲,更让为数千名的袍泽丧命,这份仇与怨结得可是很
。
而当他逃生回到汴梁时,最想做的事就是宰了他,可是,他却强迫自己克制这个念
,因为,他要找到更多的证据,将与他一块谋反的八王爷一并消灭。
如今,总算是到了关键时刻,他怎么能不兴奋呢
“侯爷放心,我们的
都很机警。”林冲信心十足地说。
佐尚羽点点
,用力拍了拍他的肩,以示鼓励。
就在这时候,书房门外突然传来下
的请命声,“禀侯爷,府外有
前来传信,他要小的通知林护卫,对方已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