验的就是这点不好,紧张得一塌糊涂完全不会放松。徐海卿一边伸手抚慰李吉春前方萎靡掉的器官,一边缓慢而坚持地挺进,一点一点地动着腰,一点一点地
。李吉春知道徐海卿已经尽可能地放慢了节奏,甚至这个时候也还顾及着他前面的感受。可是,真的很痛啊,后面狭小的甬道被一点点地撑开,那种又涨又痛的感觉简直就象是在经受一个酷刑。
听到他受不住似的发出低低痛叫声,徐海卿顿了一下,心一横,索
不再忍耐直送到底。这
釜沉舟地一送让李吉春如同被剁了尾
的猫,一下子就挣扎起来,当然,在徐海卿强有力的压制下他这种挣扎根本一点用都没有,还是得被抓着腰接受来自后方的持续律动。
“啊,啊”
李吉春被冲撞得连发出完整的声音都很辛苦,为了缓和来自后方的力度,他不得不把额
抵在枕
上,满脸都是一种不知是痛苦还是难受的受难表
。
反复的中原本的地方终于有些放松,顺畅而
的抽动感让徐海卿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他牢牢钳制住李吉春的手腕,闭着眼睛感受那种在体内快速摩擦的鲜明感觉,这种感觉实在是太
了,所以不知不觉中下身撼动的动作便变得几近凶狠,象是跟身下的男
有不共戴天之仇,要用这种方式把他狠狠弄死一般。
李吉春活了又死,死了又活,自己都不知道来来回回煎熬了多久。嘶哑
碎的呻吟声中徐海卿总算是在一串
击后达到了高
,淋漓尽致地
出最后一滴才失力地倒在他背上。
屋子里响起两个男
脱力地粗重喘息声。终于完了脑子里只剩下这个庆幸念
的李吉春手软脚软地被徐海卿压瘫着,连一根指
都不想动,也动不了。
闭着眼睛恢复体力的时候,渐渐地觉得身体内部传来一种异样的感受
那重又膨胀起来的巨物让李吉春骇然睁眼,“还要做”一说完就悟到自己唐突了。
他是被徐海卿四十万买下的男
,老板高兴做几次就做几次,试问他有什么资格来反对呢真是搞不清斤两。
自悔失言的男
嗫嚅了一下,畏惧地看了他一眼,最终默默地转过
去,重新趴好。
看到他这个样子,徐海卿原本有些冷凝的色便渐渐地缓和了下来。本来他确实还想再来一次的,不过他也能理解男
对这事的畏惧。毕竟第一次,娇花
蕊不堪采啊。
考虑了两秒钟,徐海卿抽身而起。
“今天不做了。”
“咦”逃过一劫的李吉春惊讶地回
,却发现他已经走进了浴室,很快哗哗地水声便响起来。
他是在体谅自己吗
李吉春怔怔地半趴在床上,说不清心
是个什么滋味。他视线从浴室门上慢慢地移开了去,扫过房间,越看,越有些陌生。
宾馆的房间,赤身
体的自己,浴室里有另一个
在沐浴
到了这时他才有些确定自己刚才是真的和一个同
上床了,不是做梦,而是现实。对于自己雌伏在男
身下这个事实他并不觉得有多不可接受,毕竟这是他自己选的路,而自己选的路,即使是跪着,也要把它走完。
徐海卿出来的时候已然完全看不出他刚才还把一个男
压在身下狠狠侵犯过。虽然仍然赤着上身,但看上去也仍是一派冷淡又骄傲的天之骄子模样。他背着李吉春换衣服,李吉春偷眼觑去,只觉得他瘦而不弱,腰背紧实有力,想到自己居然和这个
有了匪夷所思的
体关系,李吉春又有一种象在做梦的不真实感觉。
换好衣服徐海卿回过
来,与他视线一对,李吉春便不太自在地缩了一子,眼帘垂下来。
这拘谨的样子还蛮合徐海卿脾胃的。他一边戴手表一边不动声色地打量了床上的男
两眼,缓声开
道“每次来宾馆也不方便。
脆我选一处房子,你搬过去吧。”
“”
李吉春表
意外地抬起
来,有些轻微地发懵。这是包养那朝晖怎么办
他张了张嘴想提出自己的意见,可徐海卿象这事就这么定了似的,很快话题一转,又转到其他事
上。
“房费我
了,你可以睡一觉再走。”徐海卿一边收拾自己的东西一边随
待。“不过不要超过六点,超过六点另外算钱。另外洗澡的时候”说到此处他顿了顿,意有所指地瞟一眼李吉春的下身,“里面的东西记得弄出来。”
意识到他说的东西是什么东西,李吉春顿时唰一下,连胸膛都染上一层羞耻的红色。
他尴尬得无以复加,同时也羞窘得无以复加,下意识地并了一下腿,仿佛这样就能掩饰住羞处似的。徐海卿瞧见他这模样,眼里微微闪过一抹异色,但随即他就把自己控制住了,轻咳一声,面无表
地道“安排好了会通知你。”说完,拉门离去。
李吉春知道,徐海卿这样的
绝不会只是说说而已,他说了,事
就一定会这么做。所以接下来的两天他一直在很认真地烦恼,纠结于真的要搬吗那朝晖怎么办这个问题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