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缓缓下移,停在凌谦鼓囊囊的小帐篷上,眼眸中同
之色更浓重了。
大家都是男
,当然知道欲望燃烧起来,却得不到纾解的那种痛苦。
而且此刻,身处痛苦的
,是自己最疼
,最心
的弟弟。
凌卫考虑了一会,在心底,对身体的另一位,试探着问卫霆,你能不能自己睡一会
回应很快来了。
凌卫,你都是联邦将军了,说话前先思考一下好不好
卫霆郁闷中带着一丝愤怒地反问我如果可以自己睡,早就一天睡足二十四小时了,你以为我很喜欢感同身受你弟弟和你的相处吗
可是,我弟弟现在很难受他真的欲望起来了,那个地方勃起了。
拜托啊凌卫你真是被你弟弟同化了,勃起这种词,居然这么顺
地说出来。打住打住,我不要听,污染我的耳朵。
遭到卫霆训斥的凌卫,顿时脸红耳赤。
哥哥小狗狗发出比平时还可怜一万倍的呻吟,两只眼睛却被欲望憋得通红。
凌卫对此也无计可施。
卫霆存在他的身体里,这个执拗的灵魂,因为过去惨痛的经历,对除了艾尔之外的任何
的亲密接触,都无法容忍。
不喝酒把卫霆灌醉,孪生子就休想和凌卫做进一步的动作。
我也知道你很难受。抱歉,凌谦。看着凌谦憋得那么难受,凌卫觉得自己的心也阵阵抽痛起来。
真的很难受啊,哥哥
看着凌谦哀求的眼,凌卫咬了咬牙,要不,哥哥帮你摸一摸
真的凌谦眸底掠过一丝惊喜,随即又带了几分不确定,可以吗
卫霆那冤魂不散的讨债鬼,洁癖得要命,平时别说真正的茭欢,就算只是他们之间彼此手
,也非要喝酒灌醉不可。
真想把这专坏
好事的家伙,从哥哥身体里抓出来,剁成一万零一块,冲到马桶里去
应该可以吧。
凌卫刚说完这一句,卫霆的声音已经在脑海里急促地响起来凌卫,你可不要胡来。我知道你心疼你弟弟,但我那些痛苦的回忆,连我自己也无法控制。你在我没有沉睡时做这种事,一定会促发我最痛苦的回忆,这种回忆也会让你感到极端痛苦
我知道。可是,只要让凌谦稍微纾解一下,我这边,应该可以忍耐一下的。
凌卫你别傻了
抱歉,卫霆,今天晚上委屈你一下。我会尽快完成。
在心底对卫霆充满愧疚地说了这一句,凌卫不再理会卫霆在脑海里的大声反对,招手让凌谦再靠近一点。
拉下凌谦裤子的拉链。
早就渴望叫嚣了很久的阳物带着惊
的热度,猛然直直地弹出来。彷佛知道即将得到凌卫的
抚一般,上面满布的青筋,激动昂扬地霍霍跳动。
凌卫的指尖轻轻一触,凌谦
不自禁发出享受的呻吟。
唔哥哥,太爽了好舒服快啊哥哥,快点摸,用力一点用掌心拢着根部要挤呜啊顶端顶端也要啊啊,好舒服哥哥掌心的温度,好像哥哥的小
在含着我
彷佛从地狱被带到天堂的呻吟,让凌卫感到一分欣慰。
然而,卫霆的抗议挣扎也越发激烈了。
如果只是抗议,凌卫还可以努力忽略。可是,随着反抗的程度加剧,不堪的过去所带来的痛楚也渐渐浮现。
刚开始只是隐隐约约的一丝,在凌卫更用心地
抚凌谦后,迅速扩大为彷佛注
了敏感剂后被电
击中的剧痛。
跳动的心脏,被狠狠地掐住。
凌卫忍着没有发出任何声音,眉宇间逸出一丝痛苦。
用力啊哥哥用力箍住我,就像你的小
贪心地吸吮我那样,对了对了好爽快点上下滑动,快点,哥哥
凌谦正被他摸得欲火焚身,乐在其中,眼睛眯成一条缝。
虽然在快乐的天堂中,但凌谦毕竟是凌谦,在整个联邦权贵圈里,说到看
脸色,凌谦绝对是数一数二的。
何况是他最心
的哥哥的脸色。
透过眼睛眯着的那条缝,凌谦不经意窥见哥哥没掩饰住的那丝痛苦,猛地吓了一跳。
哥哥牵涉到哥哥的身体,再汹涌的欲望,也被吓跑了一大半,你没事吧
凌谦立即清醒过来。
没事。
身体在难受
只是小问题。我帮你完成了就好了。
被凌卫咬牙坚持着抚摸,凌谦重重地倒抽了一
气,舒服得简直又要眯起眼。然而他狠狠咬了一下舌尖,凭藉瞬间的剧痛,再次清醒过来。
坚定地推开了凌卫的手。
凌谦
没事的,哥哥。凌谦挺着硬梆梆的器官站起来,一脸决然,我可以自己解决,你看,那边不是有湖吗
凌卫看着远处反
着月光的宁静湖面,摇
说,气温越来越低了,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