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向后挨去，摇着哀求地看着高世荣，眼泪汪汪“驸马爷，求求您饶了婢吧”

高世荣伸手正欲拉她起来，凝光身后的门忽然敞开，凝光先是往后一倒，但脸上却迅速闪过一抹喜色，翻身站起跑到厅内端坐着的柔福面前，跪下叩“公主”

柔福挑眉一掠高世荣，悠然道“驸马爷怎不进来坐坐”

高世荣默默走进，冷冷扫了凝光一眼，不发一言。

“凝光，”柔福轻摇罗扇，问她“怎么你惹驸马生气了，更半夜的被他追着打”

凝光迟疑地摇，垂首不敢说话。

柔福淡然打量高世荣，再对凝光说“凝光，你服侍驸马爷想必不尽心，连身衣裳都准备不好，害他一件外衣都找不到穿便跑了出来。晚来风急，要是着凉了怎么办”

经她一说，一旁的几名侍也都注意到高世荣仅着了一身贴身单衣，见此景当然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又是好笑又有些害羞，便都引袖遮面悄然而笑。

凝光闻言跪行挨近柔福，拉着她裙角恳求“是，婢笨拙又粗心，无能力服侍好驸马，请公主把婢调过来服侍公主吧，只要能在公主身边做事，婢什么粗活重活都愿意”

“那怎么行”柔福道“你是官家特意赐给驸马的，我可做不了这个主。”

凝光哭着继续苦苦哀求，柔福才又启对她说“那你问问驸马，看他是否同意你的请求。”

凝光有些犹豫，但终究还是跪着转身面朝高世荣，磕了一个，甫一开便被高世荣摆手制止“不必说了，以后你就留在公主身边罢。”

凝光惊喜地连连拜谢。柔福星眸微闭，以扇掩轻轻打了个呵欠，说“好了，我要歇息了，你们都出去罢。”

“公主，”高世荣上前一步“有些话我想跟你说。”

柔福侧首问“什么说罢。”

高世荣冷眼一扫厅中侍，命道“你们都退下。”

侍一时不敢动，都抬目以观柔福。柔福目中波光淡漠地拂过面色沉的高世荣，微一瞬目，对侍们说“退下。”

侍退出厅中，轻轻掩上了门。柔福好整以暇地侧身转向桌边，放下团扇，一手支颐，一手拈着一细细银簪，闲闲拨弄红烛上的烛花，说“你看见了，我什么也没做，是她自己不服侍你的。”

“如果可以，我希望可以少恨你一点。”事到如今，吐出那个“恨”字，高世荣仍感疼痛。

烛芯光焰在她的挑拨下忽明忽暗。她态安宁，只有眸中映的两簇火花在舞。如水晃动的烛光下，她容颜柔美，胜于间所见。

“你的或恨于我来说都不重要。”她轻启朱唇“我只要你承诺过的东西。”

“我的承诺只给我的妻。”

她微微仰首垂目视他“你是尚公主，不是娶普通的妻。把婚约当成易岂不更好可惜你始终不懂。”

他猛地过去拉她起来，以一臂紧紧箍住她的腰，迫视她双目“我一直很想跟你说，我厌恶你轻漫的眼和高一等的态度。有没有办法，可以碾碎你可恨的骄傲”

“放开你的脏手。”柔福冷道“出去。”

高世荣缓缓摆首，说“我还一直很想跟你说，我是你的丈夫，不是你的家。如果你经常忘记，或许，我应该提醒你。”

“你想什么”柔福问。

他不答，简洁利落地引臂将她抱起，不顾她的挣扎迈步走卧室，松手一抛，把她甩在了床上。

“你找死”柔福在床上支身坐起，盯着他咬唇道。

“你是不是准备明宫向你九哥哭诉”他靠近她，在她耳边低声说“还有一句话是我想跟你说的有权亲近你的是我，请不要在不适当的时候唤你九哥。”

他开始撕扯她的衣服，她愠怒地猛烈抵挡反抗，无奈力有不逮，很快被他摁倒在床上，钗横髻、衣衫不整，雪肤隐现。

他俯身吻她的唇，她决然侧首躲过，目中迸闪出一道厌恶而愤恨的幽光。

“污秽”他听到她切齿地说，随即见她胸下一涌，一清水便不禁地自中出。

这突来的变故令他惘然放手，柔福便转身扶着床沿呕吐起来。他跪坐在她身边，一时不知所措。

良久，柔福才好不容易止住。以袖拭了拭唇角，看他，冰冷一笑“这就是你想要的跟金贼流寇有什么区别好，我不再反抗，但我鄙视你，高世荣。”

言罢她躺下，闭目，安宁如初。纯然的静止，再没有起伏的绪痕迹，不恼怒，亦不悲伤。

怔忡许久，高世荣黯然起身，拉被子盖住了她的身躯，立在床边说“若时光倒流，我不会选择遇见你。”

心皆疲，而他坚持等待，想等她应以片言。可她终于没有，高世荣觉得失望，才想起婚后的她永远拒绝给他希望。嗤笑自己的不明智，这才缓步回房。

次高世荣即向赵构上疏，请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