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构俯身在她唇上吻了一吻,又以手抚了抚她的脸,动作很轻柔,但还是惊醒了她。
她舒开睡得惺忪的柳眼,见是赵构也不惊讶,依旧靠在案边,揉揉压红了的梅腮,色慵慵地问“刚才我在梦中似听见有
唱歌,可是你么”
赵构点
道“我刚才是又唱了首渔歌。”
“那你再唱给我听。”柔福坐起说。
“呵呵,不行。”赵构道“谁让你睡着的现在我没心
唱了。”
柔福拉着他手恳求,他只是不允,最后才道“那你现在也作一首,要是作得好我便再唱给你听。”柔福想了想,答应下来,略一思索后击节唱道“青
开时已过船,锦鳞跃处
痕圆。竹叶酒,柳花毡”
唱道“柳花毡”时却踌躇了,击节的手也停下来,想是还在斟酌最后一句的用词。赵构当即笑着为她补上“竹叶酒,柳花毡,有意沙鸥伴我眠”
“呸”柔福瞪他一眼,嗔道“你笑我”
“非也非也,”赵构笑道“瑗瑗不觉得这最后一句接得丝丝
扣、天衣无缝么何况又很写实,简直是点睛之句呀”
“哎,有这么不谦虚的么居然说自己接的句是点睛之句”
“嗯,这样说是不对,我只是依实
写来,应该说是瑗瑗这一眠是点睛之眠。”
两
还在谈笑间,先前离开的船夫已回来,请他们上岸去他家小酌进餐。赵构便让船夫提了适才钓得的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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