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来,扫了一眼立在寒潭边面色灰白的贡冉升,眯着眼欲要小憩。
自她在寒潭内投毒,贡冉升只质问过一句便不再言语,如失了魂魄般呆立一侧,临到晏倾君的意识迷迷糊糊了,他才突然幽幽道“原来你和他们,是一类。”
这句话的力度不重,如同轻叹般响在耳边,却让晏倾君心的一根弦蓦地拉紧,不紧不慢地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