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殊言做驸马”晏卿突然凑到她耳边笑道,“或许他的势力比我大得多。”
“不要不要,其他
哪里比得上哥哥。”晏倾君眼底闪过一丝暗盲,垂眸间掩住,将脑袋蹭在晏卿胸
,娇笑道,“妹妹最喜欢哥哥了。”
“哦”晏卿垂眼睨着晏倾君。
“君无戏言”晏倾君回答得诚恳而真挚。
“啧啧”晏卿叹息着摇
,笑着搂紧了晏倾君,“今后这南临,一个狐狸皇后,一个禽兽皇帝,如何是好,如何是好呀”
“那,我的禽兽皇帝,
家如此坦诚,你是否也该拿出点诚意来呢”晏倾君抬首,笑眯眯地看
晏卿眼里。
晏卿扬了扬眉
,佯作不解道“你不是知道了哥哥是捡的。”
晏倾君一
气窜上来,脸上的笑容都差点崩掉,僵着从嗓子里挤出两个字,”捡的”
“君无戏言”晏卿回答得诚恳而真挚。
“谁捡的”晏倾君的声音沉了几分。
“师父。”晏卿回答地理所当然。
“哪里捡的”晏倾君不掩疑色。
“海里。”晏卿毫不犹豫地答。
晏倾君盯着晏卿,眸色复杂,却也只是一瞬,随即恢复清明,面上僵硬的笑也柔和起来,蹭在晏卿胸
柔声道“好吧,哥哥说什么妹妹就信什么那哥哥再说说,南临有你几分势力如此妹妹才放心布局施计。”
管他什么身世什么身份,重要的是他现在能帮到她多少
“南临”晏卿微微眯眼,沉吟片刻悠悠道,“表面看来,南临天下,四分殊家六分白家。既然我回来了”晏卿略略一笑,“那暂且算是四分殊家三分白家三分禽兽家。”
晏倾君正色听着,不太明白为何晏卿回来,便能分掉白玄景一半的势力。无论如何,晏卿与白玄景应该是不和,虽然名为师徒,晏卿却自小便去了祁国,刚刚回来就与殊家共谋。可是被识
之后也不见白玄景对他有何动作,而晏卿还敢明目张胆地到宫里找她,这师徒的关系,还真是微妙
“如此说来,胜算很大”以七对三,要赢白玄景岂非轻而易举
晏卿微笑,半晌突然道“再过半月,便是三月初三了。”
晏倾君眉眼一跳,三月初三,他连这个都记得。
“小狐狸,我们在三月初三之前将事
解决掉如何”
晏倾君轻笑着伏在晏卿胸
,柔声道“好。”
晏卿离开时,星月正好被一层厚重的乌云掩住,南临别具特色的皇宫突然间漆黑一片,晏卿墨绿色的影子融
夜色中,只能偶尔看到他不时回
,含笑看向晏倾君时双眼里熠熠的光亮。
晏倾君站在小殿的庭院内,同样双眼含笑,静静地目送他远去,直至他的身形消失在视线里,略带倨傲的笑意突然冷了下来,双眼里流淌的潋滟眸光也瞬时平息。
她敛,拢了拢刚刚晏卿留在她肩上的披风,迅速回殿。
“落霞”刚刚
殿,晏倾君便低唤一声。
偏殿的屏风后慢慢露出一
纤细的身影。
夜风清冷,一如黑衣
子的色,平静冷然,漆黑的夜里如同春
里未曾来得及融化的一粒冰雪。她面无表
地朝晏倾君点点
,晏倾君微微一笑,“走,我们跟上。”
刚刚晏卿说这附近有八
,其实只有七
是白玄景的下属。好不容易将他们引开,怎么能
费今夜这么好的机会
祁燕一如既往地保持沉默,带着晏倾君便踏上晏卿刚刚走过的小路。
“可有被他们发现”晏卿说隐在暗处的那些
身手不差,之前她只是在沐浴的时候才有机会与祁燕碰面,不知她这几
如何藏在宫中。
“没有。”
晏倾君颔首。
“但是南临很多高手。”祁燕继续道,“皇宫里这些,最多可算三等二等。”
晏倾君沉默,这南临,比她想象中的要复杂得多。与世无争的外皮下,不知是怎样波涛汹涌的明争暗斗
“你怀疑晏公子”祁燕突然问道。晏倾君在晏卿身上洒了一把暗香,吸引萤火虫尾随其后,此刻她们才能远距离不被发现地跟踪。
晏倾君轻笑道“落霞,你也出身皇宫。”
她也出身皇宫,她应该明白的。
不管什么
什么事,到了宫廷,沾上了权势、利益,一切都变得不可信任不可依赖。无论你们从前是何关系,现在是何关系,今后又会是何关系,若不随时保持清醒的
脑,认清自己的位置,下一刻,随时会被抛弃被背叛被伤害。
祁燕沉默不语。转眼二
已经从小道出了宫门,追了几步后祁燕突然停下脚步,淡淡地道“前面便是白玄景的住处可以回去了。”
晏倾君微微蹙眉,此前祁燕曾与她说过,试着依着她的描述找过白玄景的住处,可是每次都被
拦了回来,还险些重伤。晏卿既然往那个方向去,她们即便是跟上也不会有结